阮心痛得終於忍不住,心一橫,索也去咬他。
“唔嗯!”
聶卓臣的呼吸一沉,微微抬起臉,瓣上頓時溢位一滴珠,他手用拇指輕輕一抹,看著指尖上一抹紅,再看著阮心盈滿淚水,卻倔強不肯認輸的眼睛,冷冷一笑。
他把那一點,抹到了的上,然後再一次,毫不留的吻住了!
“不,不要——!”
這一次,他彷彿要讓窒息一般,一隻手扼住的脖子,一隻手住的臉,不論阮心如何掙扎廝打,也不再放開,兩個人像野一樣互相撕咬,不死不休。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阮心快要窒息昏厥的時候,他才放開了。
這時,阮心已經不了了。
癱在他下,膛劇烈地起伏,瓣腫脹,上面滿是凌的咬痕,臉上也是淚痕斑斑,整個人就像一張被皺了的紙,破敗不堪。
只有那雙眼睛,充滿了不甘。
聶卓臣冷冷看著:“難?痛苦?這不是你要的嗎?”
“……”
“你以為,婦是幹什麼的?”
“……”
“做人的婦,就是要讓主人滿意,你從第一天進這個房子裡就做過的事,怎麼現在反倒忘了?”
聽著他的話,阮心的心一寸一寸地裂開了。
是的,那是自己曾經做過的,為了不再孤單一個人,為了有一個人能陪在自己邊,不僅開口乞求他留下,甚至還主的去抱他,吻他,哪怕在最痛的時候,也沒有鬆開挽留他的雙手。
那是自己曾經做過的……
“呵。”
阮心笑了起來,這一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角落下來。
仰面看著上的男人,不再掙扎——其實本來也沒有掙扎的餘地,就這麼坦然的看著他,好像刀俎下的魚。
“你說得對。”
說:“的確是我做過的,這個婦的份,也是我自己討來的,我沒忘。”
“……”
“所以,要我做什麼呢?和之前一樣,是嗎?”
說完,抬起癱在側,幾乎已經沒有知覺的雙手,一顆一顆的解開前的扣子。
“……!”
聶卓臣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目眥盡裂的看著順的模樣,卻好像也有什麼無形的利捅進了他的膛,他竟痛得整個人都蜷起來,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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