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沒有開車,而是出門打了個網約車就朝江市最繁華熱鬧的商圈去了。方軻給的地址是這裡的一傢俬人會所,經常接待政商名流,所以管理非常嚴苛,沒有邀請函連蚊子都飛不進去一隻。
阮心在門口就被攔下了,幸好沒一會兒方軻出來接。
方軻這時候頭髮都了,焦頭爛額的一看到就鬆了口氣:“太好了你來了,快進去吧。”
“他在哪兒?”
“彼岸花庭休息室裡,喝得走不了。”
跟聶卓臣同居也快半年了,阮心從來沒見過他喝醉,而且喝得走不路的樣子,更沒想到他會有這麼放縱的時候,立刻就要往裡走,可保安又手攔住了:“不行,沒有請柬不能進。”
方軻笑著一把摟住保安的肩膀:“哥,這是我們聶總的人……你懂吧,就是進去一趟,接了人馬上就出來,不會讓你難做的。”
保安臉上出疑的表,皺眉說:“你們聶總到底有幾個——”
話沒說完就被方軻捂住了。
他摟著保安走到一邊,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又回頭對著阮心使了個眼,阮心便趁機走了進去。
裡面的燈晦暗,腳下的地毯厚重綿得像雲堆,悠長狹窄的走廊兩側掛滿了各種名畫,頗有點麗夢遊仙境的意思,這個時候阮心也來不及去欣賞那些畫作,只焦急的尋找著休息室,但看了好幾個都不是。
就在這時,前方走過了一個悉的影。
一襲華的禮,包裹著高挑又凹凸有致的材,再加上緻的妝發,哪怕線不好阮心也一眼就認出,那就是明星姜羽茉。
四張,打開了一間休息室的門,探頭看了一下立刻退出來,又打開了另一扇門,仍舊退出來,還連連道歉。
看這樣子,好像也在找什麼。
就在這時姜羽茉走到了一個休息室門口,推開門一看,臉上出了欣喜的得逞一般的表,立刻走進去,因為太高興,只來得及反手把門虛掩上,都忘了關門。
阮心立刻就看到那間休息室的門牌——彼岸花庭。
這一刻,的呼吸和心跳都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本能的想要離開,可兩條卻不聽使喚的走了上去,過門一看,偌大的休息室裡燈幽暗,一張寬闊的沙發靠在牆邊,沙發上正躺著一個手長腳長,滿臉通紅的男人。
他半睡半醒的,一臉不耐扯開了口襯衫的扣子,出大片合的堅實的膛,微微有些凌的額髮散落下來,讓他整個人看上去英俊又野,散發著強烈的張力。
是聶卓臣!
阮心看到他,下意識地就要喊出來,但下一秒,那個窈窕的背影擋住了的視線,姜羽茉慢慢走到了沙發前,看到聶卓臣睡得一臉不爽的樣子,卻好像很開心,彎下腰湊到他面前。
“聶總……”
輕喚了一聲,又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搔颳了一下聶卓臣的頸窩。
聶卓臣眉頭一蹙,睜開了雙眼。
看到眼前人的瞬間,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後角一勾,臉上出了懶洋洋的笑容:“怎麼是你。”
“聶總,你怎麼躲到這裡來了?”
“躲?我躲什麼?”
“沒有躲的話,那為什麼剛剛我一轉頭你就不見了,好像故意要躲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