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卓臣抬頭看著——其實他並不討厭林鹿,不多話,也不多事,相比其他滿腦子只有珠寶,包包,香水,化妝品的人,還算是個有腦子的,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聊天也並不讓他覺得空厭煩。
可是,他也沒辦法忘記,一年前,就是在這裡的一杯咖啡,就是因為突然生病,讓他錯過了和阮心的人節晚餐。
而就是那天晚上……
覺到聶卓臣的眼神逐漸變得沉起來,林鹿輕聲說:“所以,還是我做錯了什麼?”
聶卓臣抬頭看向,眼神瞬間冷淡。
他說:“我說了,跟這個沒關係,跟你也無關。”
說完他看了一眼腕錶站起來:“時間到了,我得走了。想要喝什麼可以隨便點,記在我賬上。”
他對著吧檯做了個手勢,就準備走。
“等一下!”
就在這時,林鹿卻突然住了他,聶卓臣皺著眉頭回過頭,沒有再給說什麼的機會,淡淡說道:“林小姐,一年了,我以為你明白,年人之間有些話是不用說得太明白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林鹿站在窗邊,仍然毫不吝惜地灑滿了全,卻在這一刻,讓覺到了一點冰冷。
一年前,就是這樣。
看著聶卓臣離開的時候,突然非常地失落,也非常地不捨,可的自尊讓沒辦法在男人明白表示了不會在人節那天晚上陪的時候,還要開口留下他。
大概就是因為心裡過分地糾結,讓暈倒了。
從小,就有那樣的病。
家裡給安排過不醫生,也進行過各種治療,都沒有用;後來遇到了一個老師,跟說:你應該去找到一些高能量的人,靠近這些人,也許能緩解你的症狀;如果遇到對的那個人,或許能拯救你。
在那之前,林鹿是不太相信這些話的,直到那天——平時暈倒的時候,再醒來,已經被人送到醫院,看到的往往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和醫護人員冷靜專業的眼神。
唯獨在那一天,在中途醒來。
寒風瑟瑟,可卻覺到異常的溫暖,是聶卓臣的把抱在懷裡,他的膛寬厚,心跳沉重,抱著的雙臂更是堅實有力,這一切都讓覺到無比的安心,甚至忘了自己剛剛昏倒的事實。
事實上,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是在他懷中,安心的睡著了……
知道,自己遇到了那個“對的人”。
甚至,在人節之後的第二天,聶卓臣的助理送來了一束花,高興得比自己的畫作拍賣出高價還開心,哪怕那只是一束再普通不過的香水百合,還是萬分珍惜,在離開醫院之後,還把那束花做了乾花保留下來陪著自己。
但,聶卓臣卻沒有再出現。
等了一年,也忍了一年,滿心以為聶卓臣會來找,卻沒想到,當先忍不住來找他的時候,卻只得到了他那麼冷漠,又那麼疏離的對待。
難道他對自己,已經沒有了?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有?
此刻,又一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彷彿要捲走自己記憶中殘留不多的溫暖,林鹿喃喃地說道:“可是,一年過去了,我還是忘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