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琛冷地掃了聶卓臣一眼,然後對著聶燚笑了笑,退出了辦公室。
他一走,聶燚就走過去,坐到了辦公桌後。
聶卓臣看著他,也並沒有說什麼,只冷靜地站在一旁,聶燚看了看辦公桌上的各類檔案,然後說:“你昨天跟我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講清楚。”
聶卓臣道:“政府那邊要求,這一次投標出授權委託書的必須是恆舟集團,而不是恆舟地產,也就是說,這件事需要您出面。”
聶燚濃花白的眉皺了起來。
他說:“我們跟政府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之前參與競標,都可以是恆舟地產,為什麼這一次必須得是恆舟集團?”
“因為這一次的營建規模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投和產出也不是之前那些專案能比的。更重要的是——”
聶卓臣看著他:“話語權。”
“……”
“一旦拿下這個展會,就能在未來第五代住宅的設計中掌握主和話語權,也就是說,未來的住宅,將由我們引導。”
“……”
“這種責任,的確不是一個恆舟地產能承擔得起的。”
聶燚沒說話,仍然皺著眉頭。
聶卓臣又說道:“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還年輕,爺爺您跟他們打道比較多,相比起我,他們對您更信任。”
聶燚說:“這是做生意,不是講誼。”
“是。”
“……”
聶燚擰著眉又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要讓恆舟出面,也不是不行,但——”
聶卓臣盯著他。
下一秒,聶燚也看向他,那雙蒼老的眼睛目矍鑠,聶卓臣還是立刻低下頭去,聶燚的心裡升起了一點得意——不僅僅是這個孫兒再能幹也終究超不過自己,事實上,整個恆舟,還得靠自己。
自己,還沒老……
但這種得意並沒有衝昏他的頭腦,聶燚冷靜說道:“就得十拿十穩!”
聶卓臣說道:“爺爺,憑恆舟的實力,和我提前拿下東郊那塊地,其實已經十拿九穩了,如果再有您出面,幾乎就是十拿十穩。”
“不,”聶燚搖搖頭:“這還不夠。”
聶卓臣蹙眉,不知道他還要做到哪種地步,但聶燚卻沒有說下去,而是又看了他一眼,突然問:“對了,你現在沒有在談了?”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聶卓臣有點意外。
還是搖頭:“沒有。”
“之前那個林鹿的畫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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