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個人”，聶卓臣的眉心蹙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除了聶琛，聶燚也在找阮心，不為別的，自己的兒子被人打得重傷瀕死，聶燚不可能毫不過問，事實上，在知道那件事之後，聶燚暴跳如雷，心臟差一點又出問題。
但聶卓臣的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沒有找到。”
聶燚看著他：“你在警局不是有自己的朋友嗎？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還沒找到？”
聶卓臣說：“您不肯正式報警，程式就不能違規啟，阮心不是逃犯，沒辦法用大量警力去找。”
聶燚沉著臉：“當然不能報警，否則聶家的名聲就全都毀了！”
聶卓臣說：“目前也檢測不到的資訊，江市太大——或許，已經離開江市了。”
“不可能！”
聶燚冷冷說道：“我在通系統有我的朋友，那個人本沒有離開江市的記錄；更何況，連份都沒有，又能去哪兒？肯定還在江市！只要在，我就一定要把找出來！”
說著，他目銳利地看著聶卓臣：“你不會，想要護著吧？”
聶卓臣垂眸：“沒有。”
聶燚冷冷說道：“別的事，我都可以不理會，但傷害我們聶家的人，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描淡寫地過去，否則，將來誰都認為我們聶家的人好欺負！”
對於他們這樣的豪門，哪怕在生意場上栽了跟頭都無所謂，但兒孫輩遭遇人傷害，卻是最大的忌，如果不殺一儆百，將來後患無窮。
這一年來，聶燚給了他不小的力。
聶卓臣沉默著，半晌才“嗯”了一聲。
這天他一直忙到天黑了才下班，坐上車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卻見坐在副駕駛的方軻好幾次回頭，終於在一拐彎的地方低聲提醒：“老闆，後面那輛車好像在跟著我們。”
聶卓臣看了一眼後視鏡，果然有一輛麵包車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他蹙眉，對司機說：“繞一圈。”
“是。”
司機立刻開上了另一條路，不出所料的，那輛麵包車也跟了上來。
聶卓臣的眼中閃過了一冷，他立刻拿出手機給別墅那邊的人打去電話：“我最近不過來了。還有，你們也要注意，儘量不要讓出門。如果有陌生人靠近，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說完，他收起了手機。
通過後視鏡看到他沉的臉，方軻忍不住輕聲說：“老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白天都這麼忙了，晚上還要大半夜的過去，還要防著人……為什麼不跟阮小姐明說呢？”
正好車子駛進了隧道，線暗了下來。
黑暗中，聶卓臣冷冷地聲音道：“你以為跟說了，就會願意留下來？”
“……”
“不會的。”
他彷彿咬了咬牙：“寧肯衫單薄的在雪地裡走一晚，凍死了也不肯回到我邊；寧肯活得像裡的老鼠，也要躲開我們姓聶的；寧肯什麼都不要，也要離開我……在之前，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心能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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