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那樣就可以過我自己的人生,沒想到,又被他抓回來了,現在關在這裡。”
“……”
“所以,用錢解決不了我。”
林鹿的臉變了一下。
阮心說:“你或許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林鹿沉默了一會兒,搖頭:“我信。他,就是這樣的男人。”
“……”
“那麼,你還想離開嗎?”
不等阮心說話,突然顯得有些急切,低聲音說:“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
“而且,我想你應該明白,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保鏢已經打完了電話,全都圍在了房子周圍,那種迫哪怕隔著一堵牆也能清晰地覺到。
可這一切,阮心已經習慣了。
所以在這種迫裡,反倒能更冷靜地觀察這裡的一切,包括眼前的這位畫家。
然後,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聶卓臣不可能把自己的行蹤告訴別人,所以林鹿是靠自己想辦法找來的;剛剛方軻才離開,後腳就跟到,當然是跟蹤了方軻。
最近聶卓臣沒有來,只有方軻過來,顯然是擔心被人跟蹤。
而林鹿卻恰恰是跟著方軻才來到這裡,很明顯,是個很有腦子的,或者說——跟聶卓臣之前那些朋友,都不太一樣,不僅聰明程度不一樣,連要的,也許都不太一樣。
阮心說:“你應該不是要幫我吧。”
林鹿深吸了一口氣,說:“對,我還是那句話,總是排外的,我希他邊,他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什麼婦,小三這種人的存在。”
阮心想了想,笑道:“他以前的朋友,沒有這樣奢過。”
林鹿說:“我跟們,不一樣。”
“……”
“我跟他邊有過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樣。”
“……”
阮心發現,的確有一點不一樣。
很自信,而且,不是盲目的自信,反倒非常的有底氣,好像篤定了一些事一定會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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