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等鬧鐘響,阮心自己就早早起床,穿戴好出門去上班了。
現在真的有點後悔昨天去惹了聶卓臣,什麼痛快,什麼尊嚴比錢更重要呢?為什麼要犯傻?那個男人明明就是個混蛋又不是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因為他的混蛋而失去理智呢?
現在,只希聶卓臣能消氣,繼續僱傭才好。
可是到了醫院,護士長他們在樓下忙得腳不沾地,本顧不上這邊的工作,阮心在護理站等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最後還是決定厚著臉皮去那邊病房看看。
不過,剛走過去,又看到了那個悉的的影。
“阮小姐!”
Fiona站在病房門口,一看到走過來,立刻揚起手對著招了招,笑眯眯地說:“你來啦。”
阮心走過去,淡淡說:“我姓辛。”
“哦,不好意思,”
Fiona揚眉,笑著說:“他們肯定跟你說過吧,你跟那位阮小姐長得太像了,我分不清。”
阮心乾笑了一下。
知道能給聶卓臣當秘書的肯定不會是個普通人,這個Fiona看上去豔人,卻並不是那種大無腦的花瓶,相反,幹練敏銳,和一對視,就彷彿被那雙眼睛看穿到很深的地方去了。
不會分不清,更像是,在試探。
阮心只轉頭看了一眼大門閉的病房:“聶先生……還好吧?”
“你關心他?”
“這是我的工作。”
“哦……”
Fiona看著,點點頭,然後又笑著說:“不過今天恐怕不需要你工作了。”
阮心的心一沉:“他,要解僱我?”
雖然之前不得能永遠離開這個男人,可護士長的話,包括昨天到姚萍上門,還是讓清醒了過來,需要錢,而在的目所及裡,只有聶卓臣,能滿足這一點。
如果他真的要解僱了……
眼看著阮心面難,Fiona卻又笑了起來,說道:“這倒不是,解不解僱你是老闆的事,我可做不了主。我的意思是,他今天會很忙。”
很忙?難道是那個展會的專案?
阮心想要問,可又意識到那本不是辛能知道的事,立刻管住了,只附和地笑了笑:“嗯,他這樣的大老闆,肯定很多大生意。”
“不,”Fiona豎起一指頭搖了搖:“今天的,不是生意上的事。”
不是生意?那是什麼?私事?
他和陸靜霖?
就在這時,方軻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一看到阮心在,像是鬆了口氣:“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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