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霖咬著下,終於說道:“我的——朋友,看到你在公開場合和一個年輕人拉拉扯扯的;而且今天,就在剛剛,你還讓住進了你家裡!”
聶卓臣並沒有太意外,但眼神卻更冷了一些:“你派人跟蹤我?”
陸靜霖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我關心你!”
“……”
“而且,你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倆是未婚夫妻的關係的時候,還讓一個人住進你家裡,你自己的家裡,難道你就沒想過我的嗎!”
“……”
聶卓臣冷冷地看著,那目森冷中更帶著銳利,彷彿要看穿人的皮骨,一直看穿到心裡去,陸靜霖被這樣的目看著,竟也生出了一點膽怯,瑟地移了目。
聶卓臣立刻冷笑了起來。
他說:“你也不用一口一個‘未婚妻’來提醒我,如果你要,那不妨我也提醒你一下——我們的訂婚,是一筆易,是聶家和你背後的那一位為了那個合作專案達的易。”
“……”
“既然是易,那麼談好價碼就行了,再談其他的,都是多餘。”
陸靜霖的眼睛發紅:“我的,是多餘的?”
聶卓臣說:“對。”
這個字,他回答得毫無,甚至一點沒有顧惜對方的,陸靜霖一瞬間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可卻沒有被這樣的冷淡打擊,反倒雙手撐在桌面上,俯向著聶卓臣:“你就是這麼對待別人的的?”
“……”
“如果是這樣,那你永遠也得不到真正的!”
聶卓臣的眼睛半眯了起來,裡面閃過了一危險的芒。
他突然說:“你為什麼不把話說得明白一點?”
陸靜霖:“什麼?”
聶卓臣說:“你是想要提醒我,我再這麼做,就會失去你,就像當初,我失去,一樣。”
一憤懣猛地湧上心頭,陸靜霖咬住下,恨恨地說:“不要把我和相提並論!”
聶卓臣冷笑:“是啊,你們不一樣。”
“……”
“在我邊,再不聰明,再笨,再狠心,也只是反抗我,傷害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第三個人。”
陸靜霖的臉一變:“你,什麼意思?”
聶卓臣慢慢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面前,低頭看著那雙微微發紅,看上去仍然清明澄澈,甚至有點無辜的小鹿般的眼睛。
但這一次,他不再有一點憐憫的緒,眼神和口氣中只剩下冷厲:“我的意思是,人做過的事,總是會留痕的,這一點,不管你再明,再小心,也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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