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深吸一口氣，看向了他背後的那座小樓，眼神雖沒有恍惚，可聲音卻有一點：“沒想到，會看到這個。”
“這個，”
聶卓臣略一側，也看了一眼那座川上居：“你是說，流水上舍。”
“……流水上舍？”
阮心愣了一下，下一秒才反應過來。
是了，當初投稿的時候，沒有用本來的名字“川上居”，而是換了這個“流水上舍”的名字；再加上，那些修改，甚至連裡面出現的人，都不一樣。
這，已經不是的“川上居”。
想到這裡，一強烈的非人也非的覺湧上心頭，熾熱的烈下，竟然覺到有一點蒼涼。
可面對聶卓臣，還是一如既往，無懈可擊的淡定微笑：“對，流水上舍。所以這個設計是星月工作室提供的。”
“是啊，”
聶卓臣平靜地說：“畢竟花了錢買來的設計，不能只放著吃灰，也是要有一點作用的。”
“你說得對。在商言商嘛。”
“是啊，在商言商。”
聶卓臣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但不知道為什麼，從他裡說出來，總好像有點咬牙切齒的覺。
但，應該是錯覺。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暴戾、憤怒、不甘的神，好像三年前那個為了自己染了一紅，哪怕痛到極致也要保護自己，被掏空了五臟六腑還要追問——“你還我嗎”的男人，已經被時間沖刷走了所有的執著堅定。
他，淡然了，也放手了。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響起：“卓臣？”
兩個人都轉過頭去，循著聲音看到一個紅的影慢慢走過來。
是剛剛在二樓，和聶卓臣並肩站立的人。
阮心只看了一眼，便匆匆把目挪開，但還是看清了，對方是個二十來歲，說是而不說是孩子，因為上一點沒有年輕孩子的跳，雖然長相年輕，但氣質沉穩溫，笑容得，穿著也非常，一看就是書山學海和錦繡叢裡養出來的名門貴。
此刻，款款走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阮心：“有什麼事嗎？這位是——”
“可檸，”
聶卓臣看到，簡單地說：“沒什麼，我的一個老朋友。”
阮心看了他一眼。
老朋友……
他們對彼此來說，只是“老朋友”了。
阮心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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