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聽到林晨的話，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在他看來，晶核這東西只要勤快些出去殺喪就有，沒必要拿珍貴的食去換。
他們基地現在的食都是定量配給，每一口都要打細算，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場災難什麼時候才是頭。
外面的雪原己經種不出任何東西了，食現在是吃一口就一口。
“此話當真？”陸衡撐著手站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林晨微微一笑：“當然。”
陸衡和後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有不住的喜。
他們基地裡普通人比其他勢力多得多，老人、孩子、婦佔了七，食的消耗一首是最大的力。
如果真能用晶核換到食，他們就不擔心食的問題了。
“如果是這樣，那當然沒問題。”陸衡的聲音比剛才輕快了一些。
林晨趁熱打鐵，把收攏普通人、全面清掃喪的計劃也說了出來。
他講得簡單，但意思很清楚——不是來做一錘子買賣的，是要把整個魔都周邊的城市群徹底盤活。
話音落下，陸衡和他後那幾個人徹底坐不住了。
那個扎馬尾的孩眼睛亮得驚人，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什麼。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攥著拳頭，都在抖。
“林先生，”陸衡站起來，輕，“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
林晨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點了頭。
這群學生收攏的普通人比其他勢力多得多，做事也有章法，有懷，不像那些只顧自己快活的土皇帝。
這樣的人，他還是比較欣賞的。人嘛，一般都比較欣賞那種自己為不了的人。
眼前一閃，眾人己站在新羊城的郊外。
此時夕灑了下來，暖融融地鋪在上。
遠是正在建設的“新羊城”，有無數的莊稼漢正從田間地頭向各自的村子裡湧去。
街道縱橫的城市街區裡，無數人從各個廠區裡出來，走向各自的食堂。
空氣裡有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還有遠食堂飄來的飯菜香。
臨時學校裡，無數的孩子歡呼著，跳躍著，一幅末世前才有的景象。
陸衡等人站在原地，看著遠的城市和村莊，眼開始迷離起來。
“我們是在做夢嗎？”
“是真的草……”
“這裡氣溫好舒服，我好久沒有過這種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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