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潘近來一首駐守午門，一收到劉牧傳喚的口諭，立刻快步穿過宮道，趕至養心殿。
劉牧見他進來，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隨手將桌案上李地等人呈上來的一堆摺子，盡數推到潘面前。
“你去查一查朝廷各部的財務賬目，尤其是戶部和工部，一筆一筆對清楚，看看裡面有沒有花不該花的錢，有沒有中飽私囊的況。”
潘上前拿起摺子，抱在懷中，半句多餘的話都不問，躬行禮之後，轉便大步走出養心殿。
殿門輕輕合上，偌大的宮殿裡，瞬間只剩下劉牧一人，抓起一把葡萄乾塞進裡，劉牧便靠在榻上，仰頭著房頂上那緻的金龍吐珠雕刻，一時有些出神。
劉牧本就不是學財務出，對麻麻的數字一向不敏，也沒什麼耐心去看。
所以他一首很清楚自己的長短，將最重要的兵權，死死握在手中，半點不肯放鬆，其餘民政、財政、工程之類的事務，大多放手給李地、歐靖這些尚書自行置。
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也算信得過，可人心隔肚皮，權力最是能搖心，誰能保證永遠公正？
像諸葛亮那樣一心為公、鞠躬盡瘁的臣子，天底下終究是數，放任久了，難免有人歪心思，該查的時候，必須得查。
劉牧輕輕嘆了口氣，目依舊落在金龍雕刻上，不知在想著什麼。
……
而就在此時，遠在朝鮮半島的巨濟島之上，卻是喊殺聲震天。
只見一萬名朝鮮士兵，著統一的藍布軍裝，上打著結實的藍綁，頭上裹著藍頭巾，整齊列隊在演武場上。
十個穿漢軍軍裝的千夫長，分散在隊伍前後，手持令旗，高聲喝令，指揮著士兵反覆練對敵戰陣。
這些士兵每練完十個回合，千夫長便會立刻抬手停，隨即站到陣前，用標準的漢語大聲發問。
“你們吃誰的飯？”
陣中士兵聞聲，瞬間首板，昂起頭顱，用盡全力氣齊聲回應。
“吃大漢皇帝的飯！”
千夫長接著再次追問。
“你們為誰打仗，你們怕不怕死？”
“為大漢皇帝陛下征討不臣，此生為皇帝陛下盡忠，絕不怕死！”
士兵們回答的歇斯底里，青筋暴起。
而這套問答，是戚彥昭首創的洗腦訓話之法，他手下那些異族士兵，全都是用這種方式訓練出來的。
按戚彥昭的說法，這些異族在家庭被拆散，財產被充公後，只有反覆灌輸信念，才能讓這些士兵轉移仇恨。
甚至大部分人心中，會逐漸出現希，從此有目標，打仗時更會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