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藩之亂:開局梭哈北京城》第252章 大漢帝國銀行(1)

作者:胖魚不怕火·1個月前

周培公接過金幣,故意左看右看,又抬頭看了看劉牧的臉,表嚴肅得跟在軍機議軍務一樣:“陛下,臣覺得這金幣上的頭像,確實比陛下本人,瘦了那麼點。。”

劉牧盯著他看了片刻,轉頭對幾個尚書說:“兵部尚書今天話有點多。”

幾個尚書齊齊低下頭,努力憋著,李政的肩膀都在抖,連一向嚴肅的李地也把目移到了別角往上翹了那麼一

劉牧也不再追究,君臣其樂融融總是好的,於是把三枚錢幣重新放回匣子裡,蓋好蓋子,對工部的人說:“定版的事,朕準了,正月十五之後就開始鑄。第一批金幣鑄十萬枚,銀幣鑄兩百萬枚,銅幣鑄五百萬貫,先投放三京和廣州。”

“同時令福建、浙江的布政使司衙門備好庫房,第二批到他們,鑄幣進度工部和戶部聯合督辦,每月報一次數。”

孫師傅和幾個金銀匠跪地叩頭,收拾好銅砧和打樣模,跟著趙年退出了養心殿。

劉牧重新坐回暖榻上,拿起茶盞喝了一口,茶冷了,但還湊合,七位尚書還站著,知道皇帝還有話要說。

劉牧環顧了一圈,最後目落在徐乾學上,決定給他找點事幹。

“徐乾學,新幣推廣之後,會有假幣。以前鑄假錢,抓到流放,但還是有人幹,現在朕的腦袋印在錢上了,造假幣就不是貪財——順帶還造朕的假臉,你說,這算不算欺君之罪?”

徐乾學低頭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回陛下,舊律裡鑄假錢按盜竊和擾市易論,最高斬監候,如今錢幣上有陛下容,造假幣等同偽造天子璽印,按律——凌遲。”

殿安靜了一下,劉牧喝完茶底最後一口,把茶盞擱在暖榻扶手上。

“凌遲就算了,太麻煩,首接流放朔州為奴,新年新錢新律,下個月刑部把新條例擬出來,和鑄幣的章程一起發。”

之前流放震懾不住,畢竟去邊疆還是當百姓,現在首接發配邊疆為奴,看誰敢!

“臣領旨。”徐乾學應得乾脆。

……

時間稍縱即逝。

正月十五,北京城接連下三天的鵝大雪大雪,如此寒冷的天,要不是大漢己經普及蜂窩煤和爐子,怕是又要凍死不人。

此時的大漢,剛剛限制砍伐樹木,且又不是人人都能穿大棉襖。

今天好不容易停雪,百姓們開始出門,卻發現北京城幾條正街的街口,都出現了同樣的店鋪。

門面只有三個,在北京城不大不小,正中一塊黑底金字牌匾,上面寫著六個隸書大字:大漢帝國銀行。

部的裝修和當鋪有七分相似。青磚地面,樟木櫃臺,鐵柵欄,賬房先生坐在柵欄後面打算盤。

但有一點和當鋪截然不同,當鋪的櫃檯高得要命,普通人站在櫃檯前面,只能把東西舉過頭頂遞上去,想看一眼賬房先生的臉都費勁。

而銀行的櫃檯卻只到年男子的腰部,而且同時開了十個視窗,每個視窗後面坐著一個穿藏藍制服的小吏,面前擺著算盤、賬冊和硃砂印泥。

視窗外面排著隊,排隊的全是穿綢緞的富貴人,有胖有瘦,有穿貂的,有披狐裘的,腳上清一厚底棉靴,站在雪地裡一邊跺腳一邊閒聊。

排隊的人裡還有幾個,剛從會同館來的外國商人,裹著頭巾,凍得首脖子,仰著腦袋打量那塊“大漢帝國銀行”的牌匾。

一個穿醬綢襖的胖商人,從布袋裡掏出兩枚新鑄的銀幣,放在手心裡掂了掂,幣面上的劉牧頭像,清晰得能數出天子十二旒的珠子。

胖商人旁邊站著一個瘦高個,穿藏藍緞袍,裡叼著個銅菸斗,菸斗裡早滅了,只是習慣地咬著。

胖商人把銀幣翻過來,看了看劉牧的頭像,嘖了一聲:“你別說,這錢印得真不賴,以前那些散銀子,高低不一,收一回貨得跟人扯半天皮,現在行了,一枚就是一兩,分量一模一樣,往桌上一拍,誰也不用廢話。”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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