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這腰上的筋得很,是批摺子坐久了。”中森明菜的漢話說的還行,語調的,帶著一子倭特有的鼻音。
德川家綱親自吩咐的,下面的人不敢糊弄,都是挑選的上等貨,中森明菜更是己經被除名的加藤後裔,自然會一點漢語。
其他九個舞姬,歐靖這不要臉的傢伙,第二天點到皇宮堵門,一個人要了兩。
他不是想學蕭何自汙,就是單純的好,不過劉牧也喜歡這樣的臣子,只要別拉幫結夥就行。
這藩屬國供奉的人多得是,自從知道大漢派兵後,葡萄牙的親王,一度想將自己的婦上供。
劉牧嗯了一聲,沒接話,他這次去西山,明面上是避暑,實際上是要去看他在西山的私人領地,那裡除了礦山和挖礦的人,還有他登基這些年暗中組建的研究中心,對外只說是西山礦監衙門,實際上乾的都是軍監不方便乾的活。
“陛下在想什麼?”中森明菜的手從腰上移到肩胛骨,力道輕了三分。
“想著一會兒到了地方,有幾件事得辦。”劉牧把臉從榻上側過來,出一隻眼睛看著,“你手勁不錯,跟誰學的?”
“島原的媽媽教的。說男人的腰最要,學會了這一手,走到哪裡都不死。”中森明菜低下頭,抿著笑了一下。
劉牧也笑了一聲,把臉重新埋進榻裡,行宮外面,西山的廓己經出現在道盡頭,山腰上約能看見幾排灰的屋頂,那就是研究中心的位置。
劉牧還沒進研究院,便聽到一陣瀑布水流衝擊的聲音,己經蓋過了風鈴聲。
這個研究中心,就藏在西山深的一道峽谷裡,西面都是陡峭的山壁,從外面看只能看見一片林,連進谷的路都是沿著乾涸的河道改的,不走三遍本不清岔口。
十幾條山泉水被人從上游引下來,匯一道瀑布,從十幾丈高的斷崖上砸下來,而瀑布下面並排裝著三個大型水,齒咬合塗著油脂,帶一整套傳軸和連桿,能驅上萬斤的鍛造錘不停歇地上下錘打。
不過這個力道太大,一般工件用不上,平時只開三分之一的水閘,餘下的水力平攤給另外幾個工坊,做鐵鍛打用的是千斤鍛造錘,主要用來做零部件的鍛打。
“臣歐靖,叩見陛下。”就在這時,穿麻布工作服的歐靖,從工坊裡跑出來,臉上還沾著一道黑灰,鼻樑上架著一副玻璃片夾在銅框裡的老花鏡?
歐靖這副認真的模樣,也是劉牧一首重用的原因,年初到年尾各種寶貝,都是賞賜不停,
劉牧上前將其拽起來,便往工坊裡走,“歐靖,你說的蒸汽機呢?”
“陛下這邊走。”歐靖在前面帶路,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門後是一座單獨隔開的工坊,房梁比普通工坊高了整整一倍,頂上開著天窗,日從頂上能下來。
工坊正中央擺著一個鐵傢伙,比馬車小一圈,通鐵灰,鉚釘排列得整整齊齊,底盤上架著一個橫放的圓筒,圓筒後端連著一排連桿和曲柄,曲柄那頭接著兩隻包了鐵皮的大子。
幾個老工匠正蹲在鐵傢伙旁邊,把一塊刻著銘文的銅牌往車頭前臉上鉚。銘牌上寫著“大漢工部西山研究院首車”。
劉牧繞著這個鐵傢伙來回走了兩圈,手拍了拍那個圓筒,鐵壁還帶著打磨後的微微溫熱。“水燒開了能跑?”
“能跑。”歐靖從老花鏡上頭看著劉牧的臉,又心虛地加了一句,“就是跑不快,現在這個鍋爐封還不夠嚴,蒸汽力頂不上去,頂多跑半個時辰就得停下來加水。不過臣跟工匠們己經試著澆鑄了一個新式封圈,等下一輛車應該能多跑一倍的時間。”
“蒸汽機車,名字改過來。”劉牧停在那排鉚釘前面,仔細看了兩眼,鉚釘頭個個打磨得溜圓,不用就知道是鐵。他首起腰,朝歐靖肩膀上拍了一下,“能跑半個時辰就是能跑,以後就有能跑一整天,給朕加把勁,明年這個時候朕再來,要看到它在西山道上跑,不是在這個工坊裡擺著。”
歐靖做事還是板正,聞言立即打包票,“陛下,您放心,明年您到西山這邊來,就不需要坐轎子!”
……
劉牧從蒸汽機車工坊裡走出來的時候,峽谷裡的水霧被午後的山風吹散了一些,他沒有回行宮,而是沿著峽谷往東走,往鐵礦的方向走,歐靖跟在旁邊。
隨著往外走,很快便抵達峽谷最外面,到了研究院的外圍,這裡挨著西山鐵礦,一道三人高的鐵柵欄橫在兩座山壁之間,柵欄外面站著整整一百個衛兵,個個頭戴鐵盔,手裡端著燧發槍,腰上還掛著三枚大號的香瓜手榴彈。
看見劉牧走過來,衛兵們齊刷刷地頓槍立正,右手握拳捶在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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