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這種東西玄之又玄,比阮織之前製作毒藥找的悲苦之人的一滴淚和至純至真人的祝福還玄。
每個人的心魔不一,古籍上也沒有切實記錄該如何消除一個人的心魔,只言以心為本,輔以修行與悟道。
宋硯之和馮希瑤看著對面的阮織,終是沒出手理地將抹除,而是問:“你告訴我們,是想做什麼?”
做什麼?
自然是想讓你們找方法把聞鶴起的心魔剷除唄。
但阮織如今是“心魔”,不能這麼回答,而是道:“三日後的婚禮大典,希你們能夠參加。”
這幾乎是近乎赤地在提醒了。
留給你們的只剩三天時間了!!!阮織恨不得咆哮出聲。相信,宋硯之和馮希瑤不會眼睜睜看著聞鶴起執迷不悟,還妄想跟一個“心魔”結為道。
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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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今天跟二師兄、六師姐見面了?”
阮織:“嗯。”這沒什麼好瞞的。
還知道,他們的談話容聞鶴起一字不落地全知道。
聞鶴起把玩著阮織的手,頭也沒抬地問:“師姐,你覺得你是我的心魔?”
阮織不否認:“是。”
聞鶴起點點頭,沒什麼異議:“我也覺得。”
他站起來,拿出幾種婚服的樣圖,一一展示給阮織看,他問:“師姐覺得哪種好看?”
阮織仔細比了比,道:“太過華麗。”
修士結道之時,往往追求的是心靈的契合與天地的見證,故著多以簡約為主,常常是一襲鮮紅裳,不飾繁華。而聞鶴起拿給看的,都是凡間夫婦婚時所用的婚服,華貴無比,不僅繡樣緻,連點綴的珠寶都像在服上搞聚會,不計其數。
“我知師姐不喜華貴,但婚禮也不能過於樸素不是?”
阮織想了想,也是。
這婚禮能不能辦還另說呢。
便隨手指了個:“那便這個吧。”
聞鶴起看一眼,笑道:“那就聽師姐的。”
他放下樣圖,轉而又拿出一本繡著並蓮的紅冊子,道:“這是婚禮的流程安排,以及我們需要準備的事項,師姐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要補充或者修改的。”
阮織接過來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道:“並無。你看著安排吧。”
“好,我一定給師姐一場盛大的婚禮。”聞鶴起極其緩慢地說道,眸子深沉地盯著沒有毫察覺的阮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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