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放下茶盞,輕輕嘆了口氣:“陛下是皇帝,朝政上的事,哀家不便多問。”
郭大人一聽這話,臉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太后娘娘,臣當初與您說過,輔政大臣三個人太多了。您答應過臣,會想辦法,現在陛下不但不聽我們三個人的話,還把臣往北境趕,到底是何寓意?”
若是宋大人或者碩王爺其中一個人,前往北境理糧草軍餉的事,郭大人還會覺得這是太后娘娘在兌現,答應他的只需要他一個輔佐這種話。
結果沒想到,是自己被趕出了都城,還是隻有他一個人,就好像是特意驅逐的意思。
他自然不樂意。
太后的目沉了沉,卻不聲地說:“郭大人,朝政上的事,哀家管不了。更何況,他連先皇的詔都不聽,又怎麼會聽哀家的話呢?”
郭大人已經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那臣告退了。”
他點了點頭,咬咬牙,隨意地作揖,轉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什麼都沒有再說,離開了華宮殿。
太后面無表地看著郭大人離開,冷哼了一聲:“還想威脅我?做夢!”
雖然沒人說此事和太后有關係,但郭大人清楚。就怕最後過河拆橋,才提醒太后不要忘記了當初的那些事,若不是他在背後理,深究下去,還真能查到的頭上。沒想到,自己還是被太后擺了一道。
他也只能認栽。
剛下朝,陳彥宗就知道了這件事,接著,就告訴了宋青嶼。
“互市暫停,要和北境開打,郭大人被派去前線管糧草?”
宋青嶼的語氣帶著詢問,還著一不敢相信。
“沒錯!”
陳彥宗卻非常確定地點頭。
宋青嶼坐在那裡,手裡的茶盞慢慢放下,手指攥著杯沿,像是自言自語:“他要打北境?為什麼?”
垂下眼,盯著茶杯裡浮浮沉沉的茶葉,完全不明白。
互市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以商養諜,都城這邊能知道北境發生的大部分況,也能用利益拴住北境,讓兩國都嚐到甜頭,就不會有人想打仗。
因此,這十一年,相安無事,可時詢一句話,什麼都毀了。
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而是戰爭從來苦的都是老百姓。帝王坐在龍椅上,說打就打,說停就停,可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人,還有他們的親人,又做錯了什麼?要承戰火和失去親人的痛苦。
有時候不知道哪一次見面會是最後一面。那種痛,宋青嶼最能會,和前世失去父母一樣的痛。
“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要不要我找一下二皇子那邊,告訴他們這個訊息?”
宋青嶼搖了搖頭,“不必了。”
話音剛落,便站了起來,沒有再說什麼便離開了萃華果市。
本想找家主詢問一下此事,還沒有到家主的書房,只是走到院子,從開著的窗戶看到家主愁眉苦臉的面孔,還有那完全花白的頭髮,便沒忍心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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