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後
“怎麼，你很關心？舊未了？”
第二天不到中午方知畫就溜過來了，眉飛舞本直奔昭早早的閨房，卻被侍告知小姐仍在後院練武。
一個‘仍’字勾起了的好奇心，方知畫隨口問了句什麼時辰開始練的，侍答曰卯時。
方知畫嘖嘖稱奇，來到後院調侃好友道：
“你這是什麼刺激了，竟然還聞起舞？這都是你新學的招式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昭早早見來了便收起架勢，笑笑也不回答，只拿布巾汗。
“你來的倒是早，”昭早早問，“吃過飯了嗎？”
“沒呢，特地來你家蹭飯，”方知畫興道，“我要邊看書邊吃，當配菜！”
“你這口味獨特，”昭早早哭笑不得，“行，我這就人準備。”
兩人慣例並排坐著吃飯，以便方知畫擔驚怕時勒好友的胳膊，而這就導致昭早早餘難以避免地也會掃到一些不堪目的畫面，什麼腐長蛆啦，腸穿肚爛啦——
昭早早對著方知畫也算是恬靜的側臉搖頭，“這本送你了，能不能拿回去慢慢看。”
“真的？”方知畫意猶未盡地合上畫本，挲著封皮的簽名，“這可是有徐生題字的，就這麼送我了？”
“嗯，”昭早早點頭，“不止這本，以後鬼手徐生再出新書也會給你送來。”
“你真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方知畫驚喜到合不攏，“你怎麼辦到的？快告訴我！”
“我去彩丹城參加了他的書會。”昭早早失笑，隨口半真半假地編了些遊歷，“一來二去也算是認識了，他近來想畫點新故事，我答應幫他找素材。”
“哇，新故事，”方知畫興致，“什麼題材？”
“還是他擅長的靈異志怪，不過這次不下墓了，改道士捉妖祛邪。”
並非故意要矇騙好友，而是昭早早不想知道太多，牽涉其中，所以才扯了個幌子。
“知畫，且幫我跟你們家掌櫃的買點訊息，關於雲天教的由來，和玄羽國師的生平。”
方家表面看似經營錢莊酒肆，實則是江湖中最大的暗信堂口。
“玄羽國師的訊息還用買？”
方知畫反問，“街上三歲小孩都知道，是前長公主，時就去了雲天道館出家修行，堪稱全天下最尊貴的道姑，這還用查？但不捉妖吧？”
“不捉沒準師父捉呢，”昭早早隨口忽悠道，“師從何人，緣何道，可曾收弟子，近況如何？”
翻遍書庫，只寥寥幾筆記載著前長公主時聰慧過人，榮寵無雙，又是皇家的嫡長，這樣尊貴的份為何會出家修行？
更重要的是，寧平公主也曾寄居在雲天觀，是否曾與玄羽有所集？
如今玄羽染指皇陵地宮，無論是圖財還是其他，本都與今生的無關。可……到底還是有些放不下，瞭解一二，也算解好奇之心。
“要這麼詳細啊？”方知畫躊躇道，“那你還是等我回頭問清楚了寫封信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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