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阿琛
“你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昭早早驟然眼神一厲，猛地起抓向阿琛肩頭，聲音冷冽：“你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五指如鉤，招式凌厲，阿琛似早有所料，形不退反進，靈巧地側擰腰，游魚般旋躲開，堪堪避過昭早早這志在必得的一擊！
兩人電火石間已回又手數招，拳掌相擊發出沈悶聲響，昭早早面更冷，原只想先卸阿琛關節拿住再問話，若是這樣，便不可留手了。
一念改，當即變了打法，前世所學多的是一擊斃命的殺招，阿琛眼神一滯，借勢後撤一步，滿腔求和的無辜：
“問話也得先給人開口的機會吧？哪有一上來就手的？我可以解釋。”
昭早早留神聽了一下眾人呼吸都還平穩，這才耐住子：“好，你說。”
“哎！”阿琛誇張地嘆口氣，神稍正道：“我絕無惡意，所言句句屬實！”
“這些蘑菇，我早年漂泊南海時，在荒島裡見過也吃過，第一次吃確實暈眩昏睡了一陣，時隔久遠方才忘了提。放心，對無害，睡一覺便好，以後再食用就無礙了。”
“真的，”阿琛眨眨眼，“不信你稍待一會，等他們醒來便可驗證。倒是你，為何初次食用也安然無恙？莫非也恰好在哪吃過？”
昭早早冷眼睨他，不接話。在驗證之前，這話最多信三分，沒必要順著他引導去思考莫須有的問題。
正當兩人對峙，氣氛繃之際，一陣夢囈聲從旁邊傳來。
昭早早分神看去，是四和。他不知在做什麼夢，眉頭鎖，冷汗涔涔，顯得狼狽而痛苦，急切地呢喃起來：“……大水來了……爹、娘……不能跑……公子還在……”
昭早早一面盯阿琛一舉一，一面快步過去，指運巧勁按其神道、靈臺二。四和猛地睜眼，看清現狀後霎時彈起，下意識拔劍護在昏迷的肖平前——
還沒等他發問，卻見寒一閃，昭早早的短刀已先一步抵上他間！斜睨阿琛，儼然一副“同夥”的姿態。
阿琛不明所以，抱臂倚牆，非常識趣地保持著沉默。
“別，否則要你的命。”昭早早刀鋒微，厲聲道，“看你是個可造之材，給你個機會。殺了世子，我帶你活命。否則，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四和瞋目切齒，毫不懼死：“公子對你那麼好，你竟叛他，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你不放過的是你自己。”
昭早早忽然收刀後撤，語氣譏誚，不忘退一步以防四和應激發難。
“你看，你仍是你家公子的好護衛。誰都有忌憚恐懼之，臨危退避乃人之常，你願意折返救援，已是盡忠。何必耿耿於懷？”
這一路四和雖然極力遮掩，但昭早早不難看出他始終因畏水先逃而自責，肖平定然諒，才表現得一如往常，可惜這無形中的寬四和並未會意。
眼下時機湊巧，昭早早順手幫上一幫，倒也不費事。
四和麵慘白，抿線，阿琛跟他解釋蘑菇緣由種種，他也沒什麼反應，只默默地去攙扶肖平，以免到其背後傷口。
然而肖平借他一臂之力，竟自己站起來了，也不知早已甦醒多久。
阿琛轉道：“我去看看道士醒了沒。”
“我也去，”昭早早忙跟上他，“是不是用溼布給他們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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