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安打了個寒,著頭皮上前:“陛下,晏王殿下求見。”
朱瑾翊見喜安額頭包著,蹙眉道:“不是讓你回去休息麼?”
喜安將自己心中所想道出:“老奴聽聞陛下的湯泉闖了刺客,嚇得半死,就就趕過來看看陛下,所幸陛下沒事。”
朱瑾翊升騰的怒氣有褪下幾分的趨勢。
一口涼茶下肚,對著外面道:“進來。”
朱景珩大致猜到了幾分,但是不就出個宮,還不至於讓他這位皇兄生這麼大的氣。
其中,肯定還有別的。
“皇兄何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朱瑾翊並沒有理會朱景珩,對著喜安吩咐:“將公主帶回宮休息。”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收回命,這件事想都不要想!
朱景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略有狐疑的看著朱若翎泣著離開。
走到朱瑾案前幾步開外,朱景珩:“皇兄臣弟來有何指示?”
短短片刻,朱瑾翊便已經恢復了往日端肅的神:“你和那個林苑的,之前可有過什麼接?”
朱景珩僵了一瞬,一時沒想到朱瑾翊會突然問這個。
朱景珩沉片刻,道:“不知算不算得上認識。”
朱瑾翊不和他兜圈子:“他是朕的影衛,你可知?”
朱景珩今日和方祁的大打出手,並不像是尋常的出於防衛。
若說一開始在桃林之中是出於警覺,覺得方祁份可疑,朱景珩為堂堂親王,為何不周圍的軍?
偏偏是自己手。
這幾年,朱景珩日漸消沉,別說與人大打出手,就是活絡一下筋骨的練都有。
更不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在眾多守衛的面前不顧及禮儀大打出手。
聽在場的人回稟,兩人當時正在竊竊私語著什麼,並不得知。
而後面到了偏殿,兩人的手更加激烈。
當時朱瑾翊外面都覺到了裡面的殺氣,方祁作為影衛,更是不可能和一個親王打的面紅耳赤。
何況,方祁既然在宛平縣,那應該是知道朱景珩的份的,若說兩人之前不認識。
朱瑾翊倒是覺得二人之前不僅認識,而且他們之間還似乎是因為什麼而水火不容。
後者的答案明顯更有說服力。
朱景珩語氣中帶著一嘲諷:“皇兄的影衛,臣弟又怎麼會知道?皇兄是想說臣弟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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