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翎不知道怒了傅青宣的哪筋,現在的他面堪比寒冬的峭壁。
兩個侍從趕上前,做了一“請”的手勢:“公主,請。”
纖雲聽到裡面靜像是在爭吵,在外面急得團團轉,又擔心貿然進去會進一步破壞兩人的關係,忍了又忍才在外面等著。
纖雲剛剛見到兩個隨從進去,便也跟著進來,一進來就看見兩人劍拔弩張的場景,想了想還是立在朱若翎後面先按兵不。
朱若翎眼珠子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
傅青宣又一次不顧及自己的面子,現在竟是當著下人的面,給自己難看。
就這麼討厭自己嗎?
“我究竟是哪裡得罪你了,現在竟然這麼……無!”朱若翎想了半天什麼話合適,最終憋出這樣的一個詞語。
朱若翎站著不,兩個侍從也不敢去。
就這麼為難地看著傅青宣。
傅青宣聽到朱若翎這話,笑得譏諷:“無?”
他上前幾步,居高臨下看著前的朱若翎:“那日在公主府,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是公主自己執迷不悟,現在這樣,都是公主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傅青宣一番話說得很是薄,朱若翎連日的委屈作祟,終是紅了眼眶。
傅青宣不給面子,總要為自己留一分薄面。
“纖雲,我們走!”朱若翎上纖雲,頭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門。
卻在轉的時候,不爭氣地悄悄抹了一把眼睛。
“怎麼?心疼了?”不知什麼時候,朱啟深已經從暗室裡面走出,現在正用一種晦暗的眼神打量傅青宣。
看到對方一直盯著門口的位置,心不在焉的。
傅青宣趕斂了神,垂下的睫羽擋住了眼眸中的意味。
“殿下請恕臣的失禮,讓您久等了。”
傅青宣躬請罪。
朱啟深沒讓他起來,而是直接坐到了書桌上方的位置。
“回答我剛剛的話。”
傅青宣手指微頓,面上無悲無喜:“臣必為殿下馬首是瞻。”
傅青宣頓了半晌,朱啟深才走下來親自扶起他:“本王未曾懷疑傅大人的忠心,起來吧。”
朱啟深往朱若翎離開的方向看了看,角揚起一抹揶揄:“我竟不知,傅卿還有倒打一耙的本事。”
“當初明明是你先引得人家了心,還有公主府那日我代你說的話,現在卻說是人家的錯,將自己偽裝一個害者的模樣。傅卿的本事還真是我歎為觀止啊。”
“臣本無此意。”傅青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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