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
旁邊幾個烤的錦衛士兵見狀，立刻扔下串，撲了過來。
“指揮使，給屬下留一口！”
“我也來一口暖暖子！”
一個百戶眼疾手快，從驤手裡奪過酒壺，仰頭就灌。另一個力士上去搶，幾個人在火堆旁鬧一團。
老張這才如夢初醒。
“不對！驤你太惡毒了，那是俺的酒！”老張發出一聲慘，整個人撲進人堆裡，手去搶酒壺。
火搖曳，人影晃。
經過一番激烈的拉扯，老張終於把酒壺搶回了懷裡。他像護著寶貝一樣把酒壺抱在前，氣吁吁。
他滿懷期待地晃了晃酒壺。
沒有水聲。輕飄飄的。
老張把壺朝下，倒了半天。一滴酒都沒流出來。
老張人傻了。他呆呆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酒壺，抖。
“我……我一口都沒喝呢！”老張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控訴著這群兵的強盜行徑。
搶到酒計程車兵們抹著，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一壺酒嘛。老張別這麼摳門。”百戶拍著老張的肩膀安。
驤坐在火堆旁，看著老張那副生無可的表，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臉上的冷酷線條在火中和了許多。
孫冉坐在一旁，看著老張愁眉苦臉的樣子。他搖了搖頭，手向自己腰間的褡褳。
孫冉掏出自己的牛皮水囊，拔掉塞子。他拿著水囊，湊到老張臉前，輕輕了一下老張的臉頰。
老張嚇了一跳，猛地扭頭。
看到孫冉手裡的水囊，老張了一下鼻子。酒香。比剛才那壺燒刀子還要純正的酒香。
老張的眼睛亮了，滿臉的愁容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
孫冉把水囊塞進老張懷裡，笑著罵道：“喝吧，還好我離開靈州的時候，給你裝了一壺。”
老張抱著水囊，像抱著親孫子。
“孫大人！還是你對俺最好！”老張激得語無倫次，“沒媳婦就這麼會照顧人，這要是有媳婦，那更不得了了。”
孫冉臉一黑，抬作勢要踹。
“滾，你這臭老頭。”孫冉沒好氣地罵道。
老張拿到酒，什麼都不管了，連連點頭附和：“行行行，俺是臭老頭，臭老頭。只要有酒喝，俺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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