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整個人已經昏死過去，否則……
反正江葉是看著這個畫面，就有種頭皮發麻的覺。
他手裡拽著那連帶著頭皮的一大把頭髮。
目又看向頭頂禿掉的那一塊。
這一次的況，終於和陶生不太一樣了——
陶生的頭皮傷後，不多久就自恢復了。
然而這屬於於默的「變異軀」，頭皮被薅下那麼大一塊，卻久久沒有自愈。
江葉想了想，又薅下一大塊。
結果是，依舊沒有自愈。
他倒是突然又想起來——
之前給陶生“理髮”時，他也曾用電鋸劃傷陶生的頭皮。
那個時候，好像也沒有出現自愈的況。
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目便落在那些頭髮上。
難道是……
有頭髮的，就不自愈？
沒頭髮的，才能發自愈效果？
反正他也並不心疼這於默的軀，乾脆快刀斬麻，手腳麻利地迅速給於默也“剃了個頭”。
當然，是帶著大塊頭皮的那種剃頭法……
就這樣，於默所有的頭髮，很快被全部連頭皮一起拔除。
整個頭頂，便坑坑窪窪，跟被老鼠啃過似的……
有些挖得深的地方，也出了頭骨。
只是可惜，【雪花視野】的狀態下，江葉始終是看不到的。
整個“剃頭”過程，靠的都是手。
那出的頭骨，也是用手出來的。
頭骨上，倒是也出了有裂紋的覺。
可視角里，本分辨不出紅。
他便一邊繼續用刀刮頭皮，一邊比對著陶生頭骨中出現紅的位置索。
這一番作下來，他心下倒是也猜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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