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奧盯著鏡子裡自己被塗滿閃的臉,約瑟夫正用髮膠將他的一縷頭髮固定沖天炮造型。
“完!這種狂野不羈的形象正好符合“死亡歌”的藝主題!”約瑟夫後退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相機快門聲不斷。
“我覺得自己像個馬戲團小丑......”林奧試圖掉眼皮上的亮片,卻發現它們被特製膠水粘得死死的。
諾頓抱著一堆服闖進化妝間:“奧爾菲斯!試試這套演出服!”他抖開一件鑲滿LED燈管的皮夾克,“唱歌時會隨音量閃爍,特別設計了“破音燈”特效!”
林奧看著夾克背面用霓虹燈管拼的“五音不全”四個大字,角搐:“你們這是赤的人攻擊......”
“這是藝包裝。”弗雷德里克從鋼琴邊抬起頭,手裡拿著新譜的曲子,“我把你的音準偏差確量化後譜了《跑調響曲》,今晚排練第一節。”
紅蝶用扇子挑起林奧的下:“小可,姐姐教你如何用扇子增加舞臺表現力~”手腕一抖,扇面“啪”地打在林奧額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嗷!”
“就是這個慘!保持住!”諾頓的錄音筆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演唱會開場可以用這個當引子!”
林奧絕地發現,整個莊園的變態們似乎都參與進了這場“死亡歌”的策劃。連三花貓都被套上了鑲鑽項圈,項圈上刻著“奧爾菲斯用伴舞”。
排練室的況比林奧想象的更糟。
弗雷德里克將“死亡歌增幅”與三角鋼琴連線,每當他唱出一個音符,鋼琴就會自生十個不和諧音。更可怕的是,作曲家還加了“聲波反饋系統”——林奧唱得越難聽,音響功率就越大。
“啊~~~”林奧試探地唱了一嗓子。
窗戶玻璃“咔嚓”出現裂紋,吊燈開始瘋狂搖晃。約瑟夫卻激地按下快門:“太棒了!這種聲波象化的視覺效果!”
“停!快停下!”林奧捂住耳朵,但增幅已經啟,連他的尖聲都被轉化一段重金屬solo。
紅蝶突然用扇子猛敲茶几:“節奏!注意節奏!”不知何時換上了應援團服裝,扇子隨節拍揮舞,“第二段副歌后接一個後空翻怎麼樣?”
“我不會後空翻!”
“那就改被扇子打後空翻~”紅蝶手腕一抖,扇子旋轉著飛向林奧部。
林奧慌忙閃躲,撞上了正在除錯裝置的諾頓。兩人摔一團,諾頓的磁鐵吸附到了音響上,引發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這聲音經過增幅理後,竟然變了一段詭異的電子樂。
“天才!”弗雷德里克立刻在樂譜上記錄,“我們可以加“意外撞即興演奏”環節!”
林奧趴在地上,看到瓦爾萊塔倒掛在天花板的蛛上,正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視這一切。兩人目相接時,瓦爾萊塔悄悄垂下一條蛛,在林奧手心寫了個“忍”字。
深夜,林奧溜進KTV控制室。他掏出瓦爾萊塔給他的“毒舌蛛”,準備對主控電腦做點手腳。正當他將蛛接USB介面時,後突然響起“咔嗒”一聲。
“我就知道你會來。”諾頓舉著新款錄音筆靠在門框上,“這是要製作“奧爾菲斯駭客音效”嗎?”
林奧轉就跑,卻撞進一個冰冷的懷抱——傑克不知何時霧到了他後。
“奧爾菲斯深夜練歌?真是敬業。”傑克低沉的嗓音裡帶著笑意,“正好我帶了新買的“戰損版奧爾菲斯息”BG可以伴舞。”
“你們到底有多喜歡折磨我?!”林奧崩潰大喊。
諾頓出商業微笑:“據使用者調研資料顯示,82%的監管者認為“被迫營業的宿主”比“自願表演”更有觀賞價值。”
傑克補充:“剩下18%是約瑟夫,他認為任何狀態下的你都是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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