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山口中的老頭，就住在鐵皮區邊緣一個相對“規整”一點的棚子裡。
剛才林宇那雷霆一擊顯然被他看在眼裡，此刻老頭正張地站在門口，看到他們過來，立刻雙手舉過頭頂，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各……各位好漢！饒命！饒命啊！老頭子我就是個等死的廢，啥也沒幹啊！你們想知道啥，儘管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千萬別手！”
他還記得劉大山，因此也明白他們來找自己應該還是為了問那些陳年舊事。
林宇走到他面前，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一張面額一百的嶄新鈔票，啪的一聲拍在棚子旁邊一塊還算平整的鐵皮上。
“老先生，別張，我們是文明人，講道理。”林宇語氣平淡，“找你，就是想了解點城寨的舊事，只要你好好配合，這錢，就是你的報酬。”
那張散發著油墨香氣的百元大鈔，在昏暗的線下彷彿帶著魔力。
老頭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貪婪的芒幾乎要溢位來，嚨不自覺地滾著。
顯然，這一百塊對他確實有很大的吸引力。
“好！好！好漢……啊不，老闆！您問！老頭子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倒出來。”他點頭哈腰，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是怎麼知道當年那個法師不是龍虎山的人？”林宇直奔主題。
老頭了乾裂的，眼神還忍不住瞟向那張鈔票：“這個……咳咳，不瞞您說，老頭子我年輕時候，也做過幾天求道夢，想當個斬妖除魔的道爺。
就……就跑去龍虎山腳下，給人打雜。師，待了幾年。
雖然屁本事沒學到，但真道士開壇做法。唸咒畫符那子正大堂皇。引天地靈氣的架勢，我是親眼見過的，那氣場，嘖。”
他眼中出一追憶和嚮往。
隨即，他臉上換上不屑：“可當年請來城寨那個傢伙？哼，裝神弄鬼，開壇時用的東西就不對，法也著一子邪氣，唸的咒更是森古怪，和正道的口訣咒語經文大相徑庭。
那子味道……像是從墳堆裡爬出來的，哪有一點龍虎山正道的影子？純粹就是個野路子出來的邪門歪道。
糊弄糊弄沒見過世面的還行，騙不過老頭子我這雙眼睛。”
林宇點了點頭，這印證了他們的猜測。“既然你懂點門道，那知不知道怎麼對付鬼？或者，認不認識懂行的人？這城寨裡或者附近，有沒有真正有道行的人？”
老頭聞言，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老闆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個看熱鬧的，真本事一點沒有，對付鬼？我連個遊魂都對付不了，您就別為難我了……”
看到林宇幾人臉上出失，老頭眼珠一轉，立刻補充道：“不過！要說懂行的人……這城寨裡，還真有一個！”
林宇神一振：“誰？在哪？”
老頭嘿嘿一笑，目又瞟向了鐵皮上那張鈔票。
林宇沒猶豫，直接把鈔票塞進他手裡。
老頭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趕揣進懷裡最的口袋，這才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城寨二樓，最裡面拐角，有家‘王記香燭鋪’。
那鋪子的王老闆，有點真東西！”
“王記香燭鋪？王老闆？”林宇記下這個名字和地點。
“對！就是他！那傢伙平時神神秘秘的，鋪子裡賣的香燭紙錢也跟別家不太一樣，貴得要死，但有些老主顧就認他家的東西，說燒了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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