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裡安靜了幾秒。
白羽第一個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複雜的緒：“所以你這些年都是在佈置這個陣法，就是為了今天？”
煞天沒有回答，只是把珠子收起來，看著天璇子。
天璇子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他最終開口，“老夫會全力以赴的。”
煞天點了點頭，轉往外走。
走到臺階上，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天璇子，魔宗和天璇宗當了這麼多年死敵，今日之後，恩怨兩清。”
說完，他化作一道，消失在南邊的天空裡。
偏殿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晴苑第一個開口，的聲音有些複雜：“他......是認真的？”
天璇子沒有回答，只是走到沙盤前，看著那些麻麻的紅標記。
“不管他是不是認真，那道裂後面的東西，我們都不能放任不管。”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很重，“諸位道友，老夫有個不之請。”
孫元連忙站起來：“前輩言重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老夫需要諸位幫忙守住天璇城。”天璇子說。
聽到天璇子的話，白羽握劍柄：“那天璇子前輩您呢？”
天璇子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北邊那道裂的方向。
玄機子的臉變了：“師兄，你——”
“老夫要去誅魔。”天璇子的聲音依舊平靜，“緣斬仙大陣我聽說過，這種陣法想要以弱勝強，沒煞天說的那麼簡單。”
“可是——”玄機子想說什麼，但被天璇子抬手打斷。
“老夫活了這麼久，該看的都看了，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坦然。
“能在死之前，為蒼梧界做最後一件事，也算值了。”
偏殿裡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林宇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暮氣沉沉的老道士。天璇子站在沙盤前，佝僂的背影在燭下拉得很長，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松。
“師祖。”玄機子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你這一去——”
“不必多言。”天璇子擺擺手，從袖子裡取出一塊掌大的玉牌，遞給玄機子，“天璇宗以後就徹底給你們了。”
玄機子接過玉牌，手微微發，翕了幾下，終究沒說出什麼。
天璇子轉看向偏殿裡那幾位外宗來客，拱手行了一禮：“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老夫本應盡地主之誼，如今卻要託付守城重任，實在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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