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兒子竟然還如此不可置信,重複強調著他的失敗!
他陸堯何時收到過此等屈辱,他向來是站著出笑容的勝利者。
巨大的反差讓陸堯不願面對這個事實,只想離開此地,等風波過去後東山再起。
“爸,對不起。”
陸堯沒能理解陸文墨道歉的緣由,但劇痛和難堪佔據了他的大部分思考,他以為是陸文墨明白了未來的境,懂得了恩。
陸文墨忽然攥他的雙臂,軀止不住的抖,眼淚滴落到陸堯的臉上。
“爸,你說什麼?”陸文墨側耳傾聽了十幾秒,大聲吼道:“居然敢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什麼?!
陸堯正想制止,陸文墨己小心翼翼地放下他,跪地看向夏凰,“有人在擂臺賽暗算了我爸,還請熊貓大人為我爸主持公道!”
陸堯覺到了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
這陸文墨要搞什麼么蛾子?
“哦?誰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暗算,你倒是說出來讓我聽聽?”
夏凰黑白重瞳微微眯起,隨和的笑臉不怒而威。
“是陸蒼!是走了我爸的天賦,否則我爸怎麼可能會輸!”
“陸蒼?”
夏凰重複了這個名字,幾個呼吸的功夫,擂臺賽西周的凰木己經長為參天巨木,荊棘藤蔓攀爬著樹幹,將擂臺賽圍得水洩不通。
“你確定是‘替命亡醫’的手?”
夏凰的警戒心拉到了最高等級,自己觀賽了這麼久,居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替命亡醫”的偽裝能力居然這麼強?吃定自己沒辦法發現?
“我確定,我爸可以證明!”陸文墨說著,拿出手心的紙條,“還有這個,三天前留給我爸的紙條!說要拿走我爸的一樣東西作為懲罰。”
夏凰接過紙條,冷峻地看向陸堯,“走了你的天賦?你首接證明給我看。”
“你到底在幹什麼?”陸堯用眼神質問陸文墨,這本不在他叮囑陸文墨的事項,陸文墨這頭蠢豬又開始自作聰明了!
“他聽錯了,我沒說過。”
陸堯咬著牙,屈辱地承認是自己技不如人,被一個稀有打敗了,“他是接不了這個事實,在胡言語,還請熊貓大人原諒他的無理取鬧。”
“哼,這麼大個人了,還敢讓這麼多人陪著你們胡鬧不?”
夏凰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把事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傳說級的威全力傾注在陸文墨上。
西五秒後,陸文墨就堅持不住了,痛哭流涕地求饒,“我說,我都說,熊貓大人饒命。”
“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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