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言玉紅誠懇得不能再誠懇了:
“我以我的創造者“真言蜘蛛”的名義,向我的神明“帷幕之主”起誓,我對‘替命亡醫’的儀式毫不知。”
“可你們在意的是‘替命亡醫’,不是‘異魂木偶’,甚至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擊殺。”
伊麗莎白指出了NPC們的言行不一之,對言玉紅這位NPC的發誓更是嗤之以鼻。
“所有進新世界投資的NPC,都必須遵守兩個規則:
“一個是勸告世界原住民,不要懷疑‘第西天災’的守護;
“另一個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擊殺非戰爭號角與引領者以外,能夠牽引出戰爭迷霧的遊戲BOSS。”
言玉紅知道自己瞞不過伊麗莎白,只能如實說道:
“我們都沒有資格知道這兩個規則的原因,但我們被要求必須遵守。”
“他們對斑斕世界的威脅,誰會更大?”
“這...”言玉紅目閃爍了一下,向來有問必答的,在這個問題上產生了猶豫。
“嗯?”伊麗莎白冷冽的眼神了過去,“這裡是斑斕,不是你們真言蛛網。”
言玉紅聽出了伊麗莎白的威脅,斟酌了一下語言,認命開口:
“對於斑斕世界來說,‘異魂木偶’的威脅更大;但對於整個遊戲來說,除了戰爭陣營,沒有誰希‘替命亡醫’完戰爭儀式。”
“呵!”
不要對NPC抱有絕對的信任...白知話的提醒在耳邊浮現,真正在乎斑斕的,只有斑斕人。
NPC只是投資者,有各自的利益考量。
伊麗莎白和白知話既是競爭者,也是唯一的同路之人,只不過終點只有一個王座而己。
“你可以退下了。”
伊麗莎白己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需要思考斑斕的未來。
“尊敬的陛下,您可以懷疑我們的態度,但絕對不能懷疑我們的判斷,在‘異魂木偶’和‘替命亡醫’中,請優先選擇後者。”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放棄斑斕替你們解決一個後患?”
伊麗莎白臉上,滿是掩蓋不住的嘲諷,看言玉紅就像是一個小丑,把當傻子騙的聰明人。
“因為帶來的戰爭迷霧,有死亡和命運兩種屬”,言玉紅包含著深深的恐懼,鄭重其事地說道:
“一旦復仇的執念完後,決定對斑斕下手,僅憑您永遠也無法守護這個世界。”
“但對你們所有NPC都有威脅,不是嗎?”
伊麗莎白從王位上起,張開雙手擁抱這個世界,“換句話說,一旦功,死的不只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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