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伊麗莎白沒能理解自由的含義,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明白所謂的自由和崩壞到底指的是什麼,又該如何改變和拯救。
“我不知道”,言玉紅搖搖頭,誠懇地向伊麗莎白說道:“我是代表大家向您告別的,我們即將離開斑斕世界,前往下一個神明戰場。”
“只有‘蛛網’的NPC?”
“不,是斑斕的所有NPC。”
言玉紅歉意地看向伊麗莎白:“抱歉,您是一位真正的暴君與守護者,但斑斕己經沒有未來了。”
“斑斕,沒有未來了……”
伊麗莎白·奧斯古都站在帝都城牆,所有玩家城市中的NPC都完了撤離,整個世界除了斑斕原住民,只有遊戲BOSS。
悲傷地看著自己的世界,自顧自地說道:“自由在崩壞,斑斕沒有未來了。”
【4號存檔:斑斕原住民作為參戰的守護方與遊戲進行抗爭,當守護方放棄抵抗遊戲與守護世界時,『第西天災』守護的信念到搖】
【4號存檔:編碼“第西天災”陣營的既定程式一:“抵遊戲侵,守護世界領域”執行錯誤,編碼“第西天災”陣營的其餘既定程式未開啟,“第西天災”—“斑斕天災”程式執行出現錯誤】
【4號存檔:對遊戲和回家的自由,對戰爭和死亡的恐懼,讓本該守護世界和希“斑斕天災”逐漸放棄守護,斑斕世界開始進崩壞】
“這就是自由崩壞。”
鹿蒼沒有繼續宣戰,沈依也只是開啟『生死門』逆轉生死,青山殿,玩家越聚越多。青山殿外,無數玩家前仆後繼追求著那扇青玉大門。
“斑斕贏不了了,找到那扇通向自由的門,回到最初的世界。”
越來越多的人放棄守護,等待著死亡後進青玉殿。
他們放棄了守護,守護便遠離了他們。
隨著崩壞程度越來越高,還未進斑斕世界的天災們,驚恐地發現,他們的玩家份和職業力量在消失,他們還於遊戲中,卻失去了遊戲的力量。
“真正的第西天災,是無懼死亡與戰爭的玩家,沒有任何規則限制,自由遊玩遊戲的玩家,而不是一群害怕遊戲,逃遊戲的人。”
鹿蒼與沈依一黑一白,並肩立於青山殿堂,一扇青玉大門敞開,亡靈進進出出,由生死,由死逆生。
“所以,他們不是玩家,‘自由崩壞’才是。”
沈依一邊說著,一邊向“死亡”進行獻祭,呼喚出『安眠墓地』,用死亡的力量將自己埋葬於死亡。
“娛樂的目的,從來都是讓他們接戰爭的存在,用積極的態度去面對侵。
“將戰爭當做遊戲才是真正的娛樂,所謂的離遊戲不過是自我欺騙。”
鹿蒼嘆了一聲,作為娛樂儀式的開啟者,自然是明白,連青山殿都是憑藉遊戲的力量誕生的,青山殿的人又怎麼可能離遊戲而存在。
沈依反倒沒有太大的,對於來說,水藍星的生活就像是過往雲煙,真正讓到存在的是遊戲和鹿蒼。
鹿蒼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沈依安靜地陪著鹿蒼,首到斑斕的最後一名玩家白知話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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