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娛樂戰場,我雖然是審判者,但偶爾也會來點娛樂,你一定是開得起玩笑的人,不會介意我這小小的惡作劇。”
『婚姻法』命苦的表終於消失不見,祂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被那些象夫妻折磨的痛苦都消散了許多。
果然,只要不上談的夫妻,世界都變得好了起來。
“彩的演出。”
『越界小丑』大笑著拍手,就像是一個小丑,靠著稽的表演取悅觀眾,用虛假的笑容填補心的空。
“我接你的審判。”
“對不起,這只是我的一個玩笑。”祂圍著『意外延遲』和『婚姻法』重複道歉,無論說多遍,祂依舊只是重複地說著這句話,沒有任何真心悔過的想法。
或許對祂來說,接這次審判只是為了好玩。
祂永遠認為自己的玩笑沒有任何錯誤,只是被開玩笑的人開不起玩笑而己。
“你這是在折磨祂還是在折磨我和你自己。”
『意外延遲』足足延遲了十分鐘後才反應過來,祂不解地看向『婚姻法』,有種自己被『越界小丑』和『婚姻法』聯手捉弄的覺。
“這是因為你導致的意外。”
『婚姻法』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祂覺自己被『意外延遲』影響了,命苦地表再次掛上臉頰:
“忍忍吧,祂相較於那些象夫妻己經算得上能聽懂人話的了。”
“你之前經歷了什麼?”
鹿蒼的八卦之心忽然燃起,覺得『婚姻法』肯定有很多獨家料。
『婚姻法』看了鹿蒼一眼,疲倦的眼神中帶著對世界深深的質疑:
“很多,比如原告在微信群認識了被告,因為看到被告捧著大寶珠的照片,認為跟被告結婚能佛;原告拿出一張照片說被告出軌,但那只是一張被告和明星的合照;被告說自己有神病,傳家族的神經衰弱;因為我和原告同一個姓,被告認為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不公平,要求我這個法迴避。
“還有啊,離婚司打到一半,原告掏出被告家裡人的牌位質問被告,被告反手掏出三香敬上了,還說早就猜到原告會來這一手;原告要求被告律師必須幫自己說話,因為原告和被告還是夫妻關係,支付給被告律師的費用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最離譜的一個,我判定夫妻離婚後,原告問我為什麼要判離,原告稱自己只是想讓被告認個錯,原告本不想離婚,想離婚的是被告......”
『婚姻法』一提到這個話題就滔滔不絕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的苦水全部倒給鹿蒼。
“怪不得你能走上娛樂呢。”
鹿蒼這個對手都覺得『婚姻法』有點太慘了,想必祂的仇人看到也該釋懷了。
“下次開庭記得我一聲。”
『千面無相』覺得這個遊戲實在是太有樂子了,祂連忙向在場的所有踐行者傳送好友申請:“咱們也都加一個好友,以後有什麼事兒都我一起,我一定不會拒絕。”
鹿蒼首接無視了祂的話,只當沒這人。
這麼簡單就想套馬甲,回家再練練吧。
看完敵人的訌,鹿蒼看著依舊在假意道歉的『越界小丑』,有點命苦的『意外延遲』,沉浸在象案件中的『婚姻法』,以及完全在看樂子的『千面無相』,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輸認不還麼什為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