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希的本質是自由,在踏上自由的道路後,也擁有了驅散戰爭迷霧,看清背後真相的能力。
但相比於神明實在是太渺小了,只能像那些世界原住民一樣,用微弱的自由驅散一點迷霧,得到某個答案。
能夠驅散迷霧的,不是守護的希,而是自由的崩壞,從迷霧系統部開始的崩壞。
“從被載遊戲的那一刻,你就一首按照祂的演算行走著,但是你做出的選擇,讓結果出現了演算之外的結果,這就是屬於你的崩壞。”
沈依沒有說得太明確,鹿蒼卻聽懂了沈依所表達的那次崩壞。
放棄對另一個本命傀儡的控制,主讓沈依為本的一部分。
“但這只是一種崩壞的可能,不代表崩壞就一定會出現,就像一個程式在執行中會出現一個錯誤,簡單地修復一下就好了。”
鹿蒼擔憂地看向沈依,可以修復的錯誤,現在卻依舊存在著,沈依的死亡戰爭就是修復後的結果。
沈依越說越開心,就像達了一個夙願般,再無半點憾。
“這個崩壞的誕生,讓祂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你轉向自由崩壞的可能。”
“但我當時並不自由。”鹿蒼十分確定,完全擁有遊戲自由是在完戰爭儀式—戰爭祭司後。
“是的”,沈依有些概,“‘三命傀儡’註定會走上死亡戰爭的路,這是來自命運的劇本,也是死亡對命運的復仇戰爭,不管你是否接,這都是註定會發生的事。”
“自由的路不需要有限制,也不需要有終點。在你必須踏上某一段旅程時,你就不會擁有真正的自由。”
鹿蒼止不住的哽咽,這簡單地一句話,代表著沈依為了的自由付出過什麼。
鹿蒼註定會踏上死亡戰爭的路,但沈依代替鹿蒼去了。
在愚弄命運之神的罪惡下,沈依和鹿蒼同為本,沈依去便是鹿蒼去,這符合命運的劇本。
所以,真正的事實是鹿蒼不會被強制踏上死亡戰爭路,除去這唯一被強制的旅程,鹿蒼之後的旅程便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這就是沒有真的限制的自由之路。
那段不自由的死亡戰爭,被沈依一人揹負。
鹿蒼一開始只有崩壞的可能,真正擁有自由後,才能為自由崩壞。
“所以,最開始的戰爭儀式中,沒有‘異魂木偶’的自由崩壞部分?”鹿蒼雖是疑問,卻十分肯定這個答案。
“是的,在戰爭的第一次演算中,‘三命傀儡’的戰爭儀式要求是讓你用戰爭埋葬世界,藉此鑄就死亡分。
”祂需要你為戰爭和死亡雙途徑的預備役。
“我承接了你的死亡途徑,藉此歸還你真正的自由,祂才能藉助你的自由與崩壞,將自由儀式加戰爭儀式中,讓你為戰爭與自由的預備役。”
沈依清醒了這麼久,也說了這麼多話。似乎有些睏倦,語調卻止不住地上揚:
“從今以後,不論姐姐是想毀滅還是想守護,想玩遊戲還是想回家,想表演木偶戲還是想割韭菜,你都可以自由地做出選擇,即便是神明也無法阻攔。”
“愚戲神傀,崩壞木偶,生盜死屬於遊戲,沈依也屬於遊戲,但鹿蒼不是。”
沈依輕輕地去鹿蒼眼角的淚珠,用安靜溫的模樣驕傲自豪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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