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劍宗,太虛塔下,兩道影並肩而立。
“這次來的人不。”說話的是太虛劍宗外門執事周懷瑾,五十來歲,形中等。
旁站著的是門長老徐蒼,鬚髮皆白,揹著手,看塔上的劍痕,頭也沒回,“人多有什麼用?我聽說骨好的都被玄天宗給截胡了。”
周懷瑾笑了笑,“兩宗培養弟子方向不一樣,談不上截胡。”
“怎麼談不上?”徐蒼轉過,“骨不好,修煉沒天賦,來了也是浪費時間。”
周懷瑾沒有接話,抬頭看向太虛塔頂,每次納新都是一次較量與競爭,關係到頂級資源的分配。
“宗主將此次納新事宜給老夫,”徐蒼揹著手往回走,“定要優中選優,不能讓無能之輩浪費我宗的寶貴資源!”
周懷瑾輕輕一嘆,太虛劍宗的門,從來不是給所有人開的。
但在他認為,徐長老並非納新擇優的最佳負責人。
——
十日過去。
太虛劍宗納新登記設在宗門口廣場上。
一張長案,一把椅子,案上擺著名冊和筆墨。
隊伍從案前一直排到廣場外面,排到山下,彎彎曲曲,像一條無盡的長蛇。
崔浩和陸平排在隊伍中段,從早上站到太偏西,前面還有幾十號人。
“早知道帶個板凳來了。”陸平著,小聲嘀咕。
這時他才看清隊伍最前面的況,終於明白為什麼從早排到晚。
案桌後只有一名老者,面無表,每一個上前登記的武者都要先出手,讓他骨。
合格的放行,不合格的當場打發走。
速度並不慢,但架不住人多。
終於到他們。
陸平先上,出右手。
徐蒼的手指搭上去,從手腕到肩膀,又從肩膀回手腕。
前後不過幾息。
“七類骨,罡勁圓滿,”徐蒼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劍法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劍法圓滿。”
“在名冊上寫下名字,等三日進塔參悟。”
陸平喜,他過了,提筆在名冊上寫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