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楚玉瑤會仗著梁泓鈺的偏大鬧一場。
今時不如往日,那個會在心不好時想盡辦法哄開心的男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掌管一個泱泱大國的帝王。
即便心裡如何不舒服,都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帝王的真的很飄渺虛幻。
楚玉瑤不敢用整個楚家的未來去賭,儘管的父親已經出兵權辭回鄉,但還有兄長在朝為。
如今的一舉一都有可能連累楚家。
出於這種考慮,楚玉瑤沒有在詢問什麼,而是故作大度的提出幫梁泓鈺將昀凰接宮。
但梁泓鈺卻拒絕了的提議,還說了一句:“不是可以被掌控的存在。”
梁泓鈺的本意是昀凰此人不可能被人輕易掌控,儘管天道抹去了他有關“前世”的記憶,但也給他種下了強烈的心理暗示。
告知他不要妄圖掌控昀凰,否則他父皇好不容易從大周手中奪得的天下,可能會就此終結在他手中。
可楚玉瑤並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聽到這句話之後,甚至開始懷疑梁泓鈺對自己的心意究竟還剩下多。
自己為了他,甘願被困在這四四方方的宮牆,怎麼換別的人就不行了呢?
只因為一句話,楚玉瑤就記恨上了昀凰這個素未謀面的人,才有了後面的刺殺。
這件事說白了就是一個誤會,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梁泓鈺的原因。
以昀凰的實力,從來就不需要忍讓,“吃虧是福”這四個字用在上並不恰當。
當梁泓鈺見到出書房如過無人之境的昀凰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題。
昀凰也懶得與他廢話,將從刺客上尋到的楚家令牌扔到他面前,“為帝王,連自己後宮的妃嬪都約束不了,本公主真的很懷疑你是否備治理一個國家的能力。”
楚家的令牌梁泓鈺自然認得,雖然他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這件事一定與皇后楚玉瑤有關。
畢竟,楚家的令牌也不是每個楚家人都擁有的,而這塊令牌可以調楚家秘培養的一支私兵。
這支私兵的實力都可以比擬宗師級高手,並且只有六十八人。
當年他父皇能夠奪得大周江山,這支私兵功不可沒。
據他所知,能夠調他們的令牌只有三塊,一塊在楚家主、也就是鎮國將軍上,另一塊在楚家嫡長子楚玄凌上,最後一塊就在皇后楚玉瑤上。
鎮國將軍辭返鄉之前,擔心自己的在京中無人照料,特意將這塊令牌給,並且梁泓鈺是知道的。
他對於楚玉瑤的是天道寫好的劇,無論是不是出於本心,但他對楚玉瑤的縱容是有目共睹。
不然在天子眼皮底下養私兵,這與找死有什麼區別。
如今這塊令牌在昀凰手中,說明一定與這些私兵手了。
能毫髮無傷的出現在梁泓鈺眼前,說明的實力在這些私兵之上,而且那些人一定是凶多吉了。
出於對自己心上人的保護,梁泓鈺的態度很真誠,“這件事我會給九公主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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