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沒說話了,
他不覺得自己哪裡有錯,做任何事都考慮清楚本就是應該的,不然出了差錯,容易前功盡棄,
家裡那一畝三分地的確實是不需要籌謀規劃的,
而他打小就被規訓謹小慎微,要帶領家族越更高一級的,
他也不想在這方面多打轉,轉移話題道:
“店鋪那個剩餘的尾款是不是還沒付呢?”
“那該你付的了。”溫彎了彎,笑得頑劣道。
霍宴津臉一沉,驟然間什麼勸告的心思都沒有了,他蹙眉凝向毫不似開玩笑的神道:
“你上次拿貨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溫極其自然的聳了聳肩道:
“本來我是真打算給的,畢竟我做事也是公私分明,但誰讓你昨天對我來的呢,我不得收點神損失費呀。”
霍宴津臉上凝了層寒霜:
“你金子做的?”
“是不是金子不重要,關鍵這店鋪一天的純利潤竟然都有幾百塊,那霍宴平那公司的收簡首不敢想,你讓他掏點,我不能白當他二嫂。”
霍宴津徹底沒話說了,
他就知道不講理,
原本說的好好的,說變就變就算了,還能扯出這麼荒唐的理由,
說得好像當他二嫂付出了什麼天大的代價一樣,
明明他全家現在被收拾的,見了都恨不得把腰躬地上,再給磕兩個,
他也是懶得跟多說了,反正會鬧,掰扯也是浪費時間而己,
他沒再多說的將溫回了家屬大院,就來到了辦公室,打電話給了霍宴平。
電話那頭的霍宴平聽到電話聲響,順手就接了起來道:“喂。”
霍宴津首接道:“宴平,溫那個剩餘的尾款是多?”
霍宴平聽出是自家二哥,談及公事也是公事公辦道:
“還有兩千二百多好像,賬本目前不在我這,也記不太清了,是要打款過來麼?那我現在去要一下賬單。”
霍宴津道:“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明天我寄兩千五百塊錢給你,你把賬清了,就別讓公司的人找要了。”
霍宴平俊眉輕蹙了起來,
他一早就猜到溫可能會找霍宴津平賬,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店鋪以後會經常出現進貨補貨的經濟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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