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並不深追,只在陣前揚刀大笑,極盡嘲諷。
“哈哈哈!!!”
“一群關東鼠輩,竟無一人是某的對手!!!”
潘被扶回帳中,面蒼白,氣息急促,既有外傷,更有一說不出的虛弱,他掙扎抱拳,愧然道。
“末將……末將有負所託!那華雄確實悍勇,然……然某戰至中途,忽覺一陣頭暈目眩,氣力不濟……”
帳中一片譁然!
韓馥霍然起,急步上前檢視潘傷勢,又驚又怒。
他猛地抬頭,目疾向袁紹案前那半杯殘酒,臉變幻,膛劇烈起伏。
他是平庸不假,但絕非蠢人,潘乃他心腹將,其酒量。勇力他再清楚不過,若非有異,斷不至如此!
袁紹見潘居然回來了,心中大為失,但表面依舊寬說道:“想必是潘將軍連日勞頓,或是臨陣張……”
“盟主!”韓馥聲音發,強著怒火,他深知此刻撕破臉於大局無益,更可能反害潘和自己。
他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從牙裡出話來。
“是……是馥下不嚴,讓潘這廝……疏於練武,竟至臨陣怯戰!請盟主治罪!”
韓馥這話說得屈辱無比,卻也是當下唯一的臺階。
袁紹面稍緩,要開口。
一直冷眼旁觀的袁卻嗤笑一聲:“早知冀州無大將,何必徒惹人笑?”
韓馥臉上一陣青白,卻只能死死忍住。
劉立再次起,向袁紹。袁及眾人抱拳:“盟主,諸位!華雄連斬我將,氣焰囂張,不可再長,立願請戰,必斬此獠,以振軍威!”
“你?”,山太守袁立刻出聲,他與劉岱換了一個眼神,語氣帶著質疑。
“劉中郎勇氣可嘉,只是劉中郎這鎮江中郎將之職,終究是董卓所表,如今出陣對戰董卓大將,萬一……呵呵,未免令人生疑啊。”
劉岱也捻鬚附和:“是啊,兩軍陣前,非同兒戲,若有人心懷兩端,故意放水,損的可是我聯軍銳氣。”
這話可謂誅心,直接將劉立的忠誠與機置於嫌疑之地。
劉立卻不怒反笑,目清澈,直視二人道:“袁太守,劉兗州此言,立不甚解,可否為立解?”
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凜然之氣,“劉某在九江,親冒矢石,陣斬黃巾餘孽何曼,解壽春之圍,安數萬百姓,使九江重歸朝廷治下!此功,難道還配不上朝廷一箇中郎將的封賞嗎?!”
不等二人再言,他踏前一步,氣勢人。
“這職,是朝廷所授,酬的是劉某的忠勤之功!劉某持此印綬,正為誅討國賊!”
“二位若因權暫攝名,便疑天下忠臣之心,豈非令親者痛,仇者快?莫非在二位眼中,只有出名門,坐而論道者,方可稱忠?我於九江苦戰,以搏功者,便活該被疑?!”
這一番話,有理有據,更是刺痛了一些只知清談,有實績的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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