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親征的訊息,也徹底擊碎了平輿周邊郡縣殘存的一抵抗意志。
自汝向西,通往平輿的道兩旁,呈現出一派比之前慎縣方向更為徹底。
也更為目驚心的荒蕪景象。
張勳自汝倉皇逃回後,雖然將戰敗主責推給楊奉。
但也深知東線門戶開,劉立大軍旦夕可至。
他汲取了慎縣-汝防線被快速突破的教訓,至他自己是如此總結。
在袁的默許甚至催促下,對平都東部、東南部外圍地區。
執行了更為嚴酷,也更為徹底的“堅壁清野”。
大軍行進途中,斥候不斷回報:
“報!前方三十里,村落盡焚,水井多被填塞!”
“報!左翼丘陵哨探回報,鄉亭空無一人,田畝盡毀,未見青苗!”
“報!通往平輿的數條岔道,皆被掘斷,設以鹿角荊棘!”
“報!抓獲零星潰兵言,張勳嚴令,將城外五十里所有存糧、柴草、牲畜,盡數強徵城。
敢有匿或私自接濟我軍者,誅全族!”
目所及,道路兩旁焦黑一片,斷壁殘垣在夏日的下顯得格外淒涼。
本應是鬱鬱蔥蔥的田野,要麼被踐踏得一片狼藉。
要麼被刻意焚燬,只餘下黢黑的土地和嗆人的菸灰氣息。
河流溪澗旁,取水點大多被破壞或汙染。
偶見逃難不及、奄奄一息的百姓躲在廢墟角落。
見到大軍經過,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恐懼。
沒有遭遇建制的敵軍阻擊,甚至連小的襲擾都很。
張勳顯然將他收兵力的策略執行到了極致,放棄了所有外圍據點。
將殘存的兵力,搜刮到最後一粒糧食的百姓。
以及他所能控制的一切資源,全部進了平都那座最後的堡壘之中。
他要做的,就是將平都周邊變一片無法獲得補給的死地。
意圖最大限度地消耗、遲滯劉立大軍。
將戰爭拖他最希看到的殘酷圍城與消耗戰。
“張勳這是鐵了心,要把平都變一座啃不的鐵刺蝟,還要把周圍能吃的草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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