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金之聲在西方聯軍陣中響起，如同過去幾日一樣。
攻城計程車卒帶著疲憊，不甘和麻木，緩緩退下。
城頭守軍發出沙啞的歡呼，但很快被此起彼伏的傷兵哀嚎和將領的呵斥聲淹沒。
聯軍中軍大帳，氣氛凝重。
連續強攻不下，傷亡數字不斷攀升，對士氣和後勤都是巨大考驗。
曹派人過營聯絡，提議暫時停止大規模強攻，改用他策。
劉立站在營中高臺，著暮中傷痕累累卻依然矗立的平輿城。
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曹所贈的青釭劍冰涼的劍柄。
連續猛攻，確實驗證了張勳、橋蕤的守城能力，也消耗了守軍大量有生力量和資。
但己方損失也不小。
看來，想速克此城，單憑正面強攻，代價太大。
“傳令各營，今夜起，改變戰法。”劉立的聲音在暮中響起，冷靜而堅定。
“停止全線猛攻，以弓弩、投石車日夜番襲擾，疲敝敵軍。
趙雲、魏延，督率士卒，加挖掘通向城牆的地道，多掘幾條，虛實並用。
周泰、徐盛，所部休，但需保持警惕，隨時待命，再令後方，增調箭矢、石彈。”
………………
一個月，是持續不斷的猛攻、襲擾、佯攻、夜攻……
城外劉立與曹的聯軍，如同不知疲倦的巨。
日夜不停地用爪牙撕扯著平都這座孤城。
城牆上下堆積的骸還未來得及完全清理，新的跡又己覆蓋上去。
焦糊、腥、以及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惡臭。
混合在初夏悶熱的空氣裡，籠罩著整座城市。
衛將軍府，張勳臉灰敗，眼窩深陷。
正聽著幾名倉曹、軍需用抖的聲音稟報。
面前的簡牘上，麻麻的數字目驚心。
“衛將軍，南門箭樓儲備箭矢，己不足十萬支，昨日曹軍一次猛攻，便耗箭八千餘……”
“滾木礌石，西門總計己耗去七！
尤其南門、西門，牆下堆積的賊和破損械都己用作拋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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