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爸,既然沈清月都要下鄉了,那為什麼我們還要搬出來啊?
直接把扔到下鄉辦,不就好了嗎?”沈天賜自己想了一會,開口說道。
沈天賜想到剛才沈清月的表,就覺得生氣。
老爺子真是個老糊塗!
這麼多的財產,給了這個賠錢貨,而他這個唯一可以為他們家開枝散葉的孫子,卻沒有得到半點東西。
“蠢貨,現在上面盯的那麼,有那麼一個迷人們的目標也是不錯。”沈父有點恨鐵不鋼的說道。
這個兒子只會盯著眼前的利益,毫沒有大局觀,看來後面還是得好好帶在邊培養。
畢竟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自己百年之後還得靠這個兒子養老。
至於沈清月為上面盯著的目標這件事,沈父沒有思考太多,棄子只要做好棄子的事就好,本來這個兒他就不喜。
現在還搞出了這麼多的事,鬧得滿城風雨的,沈父找了自己在報社的人,將斷親書送了過去,明天就會登報了。
後面轉移出自己的資產到香江,到時候就是天高皇帝遠,而沈清月則完全不在他的未來規劃裡面了。
第二天,沈清月剛在空間裡面播種澆水,喝了點靈泉水補充力就出了空間。
剛出來就聽到大門那邊傳來了砰砰砰的聲音,沈清月走到了門口,開啟屋門。
“你居然敢把鎖換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外面站了多久!
你父母親還是長輩,你就這麼讓他們等你。”白蘇怡看到門開了就直接開炮。
“你一大早就跑到別人家的門口狗吠。
真吵,再說了,我換的是我家的門鎖。
為的就是不讓不是我家的陌生狗進來。”
沈清月毫不留地反駁道。
“你罵誰是狗呢!”白蘇怡氣急敗壞地吼道。
顧玉芬看著兩人的鋒,有些不悅。
白蘇怡是帶大的孩子,自己所有的東西也都給了,本來可以控制自己的,在任何時候都將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博得同與喜。
可是沈清月這個變數現在卻直接影響到了白蘇怡的緒。
白蘇怡極會如此的緒外放,在以前們兩個可以哄得沈父對沈清月極其的厭惡。
並且可以聯合讓沈清月在家裡得不到半點的好。
而現在沈清月已經可以輕描淡寫的戲耍白蘇怡,看來這個傻子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而且你們今天沒有看報紙嗎?
我們已經不是家人的關係了,準確來說,我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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