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沉聲道:“既歸攏完畢,咱說實在的,我要的從不是鹽那點薄利,江浙漕運搭著鹽私販走,這才是本。”
蘇敬之躬應是,繼續表演。
“回敕命,屬下已著人將浙地鹽場舊法改良,用的就是您傳授的鹽法子,現下走漕船暗運,南抵閩粵、北達蘇皖,暢通無阻!”
他說著還不忘輕拍齊雪馬屁,為之道盡顯。
齊雪很是用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總覺得這全部的功勞有自己的一份。
蘇敬之看齊雪被拍開心了,繼續報功。
“刨去運費、工本、各口岸分潤,也能穩八十幾萬兩;此外,小人還想了個順帶幫商人轉駁的腳力錢,一年也有四十萬兩上下。”
“那麼多!四十萬兩?”齊雪被蘇敬之實打實省出來的銀子驚道,腦袋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湯顯也不由得佩服蘇敬之的才幹,暗歎剛剛罷黜徒弟的提議及時,不然他面子得落在齊雪手裡,不了生嫌隙。
他接著往上捧蘇敬之道:“這兩項合計,咱們一年是不是也能攥住一百二十萬兩?那要是逢商路順坦、鹽俏,一百四五十萬兩是不是也能衝一衝?”
蘇敬之不卑不,但難免出顯擺的樣子,一拱手:“穩拿!”
“哦——”湯顯拉滿長音。
齊雪頷首,眼底微閃:“蘇先生,你那幫忙轉駁腳力的錢,咱們可以當個事來做!”
“敕命是說……”蘇敬之微微沉。
齊雪朝張廖遞了個眼神,沉的蘇敬之察覺,轉而悄悄在裡唸叨出聲
“鏢局,海上鏢局!”這個聲音張廖聽清了!
“啊!我有一個想法!”他眼前一亮,舉著手喊!
齊雪聲音跟著他拔高:“張司首快講!”
“咱們可以仿造鏢局,做幫忙送貨的營生,這樣咱就不至於跑空船了!”
張廖說著這“震古爍今”的創意。
齊雪很是配合地一拍手,立馬接茬。
“那咱們再在每一地碼頭附近建立倉儲,可以調配當地時興件,這平時可以賺錢,戰時則轉做戰略倉儲!”
“啊!”張廖沒想到這茬,一愣,接著想通,“對,就是這樣,我剛想那麼說!”
“哎呀,張廖大才呀,不愧是湯先生的徒弟!”
齊雪看上去比蘇敬之報功時還高興。
張廖歡喜,等待齊雪下文。
齊雪掃了眼堂下眾人,眼裡閃過一狡黠。
“如此大事,還得你去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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