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俏娘們......”
“小娘們想見咱們家渠魁！”
兩岸開始飆汙言穢語，齊雪皺眉按住了氣急要讓手下裝彈的方承嗣，轉進了船艙。
方承嗣無奈撓頭，只能讓船上炮位始終對準岸上，與義軍隔空對峙。
一方守船，一方封岸，就這麼著，一直熬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晨霧漫上河面。
天剛亮，岸上忽然又響起整齊的擂鼓聲，原本散的義軍迅速列陣，旗號變換，顯然有了幾分章法。
剛睡醒的盧象鼎打眼瞧了下岸邊的戰陣，心下更確定他們之前經過的石佛寺碼頭駐軍必敗。
齊雪也早早醒來，走出船艙就瞧見一騎紅馬從陣中衝出。
馬上子一不太合的銀甲，手持長槍，眉眼冷厲。
那是前些日子被李青山封為當家大元帥的技藝師艾雙雙。
艾雙雙勒馬於河岸。
揚聲威脅：“區區齊雪，也敢擅闖我梁山地界！既送上門來，便休要走了！”
艾雙雙言罷，抬槍一揮，後義軍推來數門黝黑的大炮，炮口對準大福船。
方承嗣眼尖，上次見這種炮——“大將軍炮”，還是跟太湖水匪對戰。
這種炮雖然是老炮，但是威脅一下大福船一點問題沒有。
齊雪也記得這種炮，心下一沉，指尖猛地攥船舷。
“這是李青山？”曹化淳試探著問。
齊雪無語地瞧了他一眼，還不忘打趣：“你聽這李青山像子名？”
“你好好說嘛！”他也覺得尷尬。
“雪兒，既然主將不是你說的故人，對方還有大將軍炮，咱們守船上必吃大虧。”
盧象鼎趕勸誡，神裡有些怪齊雪昨晚沒聽自己的，直接衝過去。
聞言當即吩咐：“方承嗣！”
方承嗣早就等不及了，聞言應聲出列，剛披上的重甲鏗鏘作響：“在！”
“帶五百兵，列陣！擋下他們的炮位，絕不能讓大將軍炮對準船！”
齊雪話音剛落，方承嗣領命，揮手召來那五百銳，船舷放下登岸梯。
五百兵在崇明島每日訓練，此刻抬著小型佛郎機炮迅速登岸，在岸邊開闊快速列陣。
見過自己哥哥“天雄軍”的盧象鼎也是一驚。
對面的人之前沒打過仗，又恐懼船上的火力，不敢貿然衝鋒，猶豫間只能靜等齊雪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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