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跟這個團的代表喝茶,明天跟那個團的代表喝酒,後天跟另一個團的代表論道。
每一句話都說得滴水不,每一個承諾都似是而非。
從這個團薅到幾瓶丹藥,從那個團薅到一柄靈劍,從另一個團薅到珍貴的符籙。
那些勢力的修士,也有聰明人,並未被他耍得團團轉。
“正所謂吃人,只要他不徹底拒絕,等到了地方,有的是方法手段讓他不得不同意。
此前被他要走的那點東西,自然會千上萬倍的薅回來。”
有看不慣沈夜闌周旋於幾方勢力的修士,聽到團隊裡善謀劃的修士這般回答,當即怒氣消了些。
有些修士詆譭沈夜闌的時候不夠謹慎,沒想著設下陣法或是制隔絕,被一直將靈覺知外放的百里瞳聽到了。
百里瞳角忍不住搐了下。
這些人想的倒是好的,只是他覺這些應該永遠都等不到徹底逮住沈夜闌的機會了。
那可是有著隨老爺爺金手指的沈夜闌。
一個多月後,紫寰城到了。
飛舟在紫寰城西城外懸停。
籠罩著飛舟的罩,隨著罩上符文褪去,罩不斷消散。
百里瞳隨眾人一起朝著商隊管事拱了拱手後,劍飛落地面。
和一眾西城外的修士一樣,排隊進城。
期間,百里瞳的靈覺知始終外放著,發現那兩位元嬰真君還在附近,他們的氣息從城外的方向傳來,依舊在手,依舊互不相讓。
沈夜闌在百里瞳的前面下了飛舟。
雖然大家都猜出他的份了,但他卻一直偽裝著,看著依舊只是個普通的練氣大圓滿散修。
就在走向進城的佇列的時候,兩道靈倏地朝他直衝衝而去,眨眼間,沒他。
那是……兩道追蹤印記。
而且,是那兩位正在手的元嬰真君施展的手段。
百里瞳靈覺知得清清楚楚。
隨即,知到沈夜闌臉瞬間難看,又瞬間恢復正常。
百里瞳故意離著沈夜闌一定距離,生怕離得太近,殃及自己。
但靈覺知始終籠罩著沈夜闌。
他雖然不喜歡麻煩,但靈覺告訴他,該盯著還是要盯著,不然他以後的麻煩會比現在更多、更大。
這種略微悉的覺,就和當年練氣期他準備接取任務時靈覺跳得有些不尋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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