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著遠方，角勾起一笑容。
那笑容裡，有嘲諷，有無奈，還有一說不清的蒼涼。
“楚兄，”
李雲龍緩緩開口，“你覺得閻老西會同意嗎？”
楚雲飛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了。
閻老西是什麼人？
晉綏軍的家長，晉省的土皇帝。
他經營山西二十多年，把這片土地當自己的私產。
他的眼裡，只有兩件事：一是保住自己的地盤，二是儲存自己的實力。
至於抗戰大局，至於民族大義，那是排在這兩件事之後的。
讓他出兵配合李雲龍打忻口？開什麼玩笑。
“不會。”
楚雲飛搖搖頭，聲音低沉，“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閻長不會同意。”
“他只想著保住自己的地盤，不會為了大局去冒險。”
李雲龍點點頭：
“所以啊，楚兄，八路會來嗎？”
他轉過，看著楚雲飛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刀鋒般的銳利，也有深淵般的深邃。
“楚兄，在你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雲飛怔住了。
他沒想到李雲龍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認真想了想，然後緩緩開口：
“雲龍兄，你是我見過的......最純粹的人。”
“純粹？”
李雲龍笑了，“怎麼說？”
楚雲飛著遠方，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其他人打仗，會考慮國際觀瞻，會考慮自己損失多兵力，會考慮打完仗之後怎麼向上級代，會考慮政治影響，會考慮個人前程，會考慮值不值得打！”
“但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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