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深，八路軍總部。
黃窯裡，燈火通明。
副總指揮站在地圖前，雙手背在後，盯著晉北水泉和路的方向，久久不語。
左參謀長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電報，臉上的表無比彩。
他己經把這份電報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裡的震撼就多一分。
“老總，”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驚駭。
“李雲龍的捷報。”
“崞縣、忻縣兩戰，全殲日軍第8旅團、第9旅團和第36師團，共計西萬餘人。”
“擊斃旅團長千田真一、橫宮雄，師團長安倍太郎中將，這是詳細的戰報。”
副總指揮正在思索水泉和路的戰事，聽到這句話，猛地轉過。
而後，不可思議的接過電報，湊到油燈下仔細看了一遍。
他的臉看上去十分平靜，但左參謀長注意到，他的眼角卻在微微。
“又幹掉了西萬人......”
副總指揮喃喃道，聲音裡滿是複雜。
“僅僅五天不到，他一個人就幹掉了西萬鬼子，再加上之前的劉家坳、原平、忻口，至七八萬了吧？”
左參謀長點點頭，翻開手裡的筆記本：
“略統計，劉家坳殲滅第78師團主力約一萬五千人，原平殲滅第113聯隊加第4旅團一部約八千人。”
“忻口殲滅第14旅團九千人，崞縣殲滅第8、第9旅團一萬六千人，忻縣殲滅第36師團兩萬五千人。”
“總計，七萬三千餘人，這還不算他在平安縣、凰山、宗艾鎮那些小仗。”
副總指揮沉默了幾秒，然後把電報放在桌上，慢慢坐下。
油燈的照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映得晴不定。
有驚歎，有慨，還有說不清的複雜。
“這小子，”
他緩緩開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當初在晉西北的時候，他也就是個能打的團長。”
“打幾個鬼子據點，繳獲幾門炮，就算大勝仗了。”
“怎麼一出去，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才半年時間，他就己經是野變凰，小蛇變蛟龍了，這要是再過去半年，他豈不是就要一飛沖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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