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母子◎
多年來第一次，皇帝辰時才起。
倒不是起不來，他要陪著臂彎裡的人。
醒來便看到那張芙蓉面，瞧著貓兒般蜷在自己懷裡酣睡，本就是他心心念唸的至景。
懷中人的瓣有些腫，不需看也清楚，起伏也落下了他留的斑斑印跡。
是不可控制，亦是存心為之。
最初牴的、赧的，他都想讓儘快習慣。
半夜醒來到清晨睡，鬧騰得有些厲害。
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座藏匿著瑰寶的迷宮，由不得他不探尋、珍視、迷醉。
他領略到了幾分銷魂蝕骨的滋味，礙於累得要散架的小模樣，才沒恣意為之。
倒也不著急，橫豎日子還長著。
到了辰時，陸知臨不得不起了，不捨地出手臂，給掖了掖被角，放輕作起下地。
付雲笙被驚，睜開眼睛，坐起來，“皇上要起了？”看一眼天，有點兒窘，“早該起了，臣妾服侍皇上。”
“不用。”陸知臨按住，“你只管睡。”
“不了，再一不可再二，要是在宮裡，早間得給皇后娘娘請安。”付雲笙昨日便想到了這一層，告誡自己不可再犯懶，要不然，這會兒真醒不了。
“你聽朕的話就是了，不用管旁的。”
“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付雲笙穿著寢下地，幫他穿戴。
完全是現學現賣，手勢很生疏。
陸知臨又是心疼又是笑，將摟到懷裡，親了親額頭，“實在不想慣著自己，便喚人服侍洗漱穿戴，等下一起用膳。”
“皇上嫌臣妾笨，也好吧。”
陸知臨輕掐一下白的小臉兒，“從不肯把朕往好想。”
想了不也沒用麼？哪日一個不高興，用這種事降罪也未可知。付雲笙腹誹著，噙著笑掙他懷抱，喚宮人進來服侍。
一同用過早膳，陸知臨問道：“等下是回去補覺，還是另尋消遣？”
“皇上不是說這裡景緻好麼，能不能給臣妾三兩匹子溫馴的馬，容臣妾帶宮出去轉轉？”
“有這樣的好興致？”陸知臨意外且喜，“那便不如與朕一道轉轉，想帶誰只管帶上，清嵐好像也通騎。”清嵐服侍在他跟前行走多年，與所有他邊的人一樣，他學的一些東西，也跟著學些皮。
付雲笙展而笑，“多謝皇上。”
於是，一行人更換了便於策馬的裝束，半個時辰後策馬離開行宮，徜徉在周遭如畫的景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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