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 76 章
◎孟郡主（補更）◎
太后氣得肝兒, 他本把當賊似的防著。
自始至終不發一言的皇后，緩了許久才籲出一口氣，“母后不要傷心,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該說的您已經說了，日後若有舉措, 也只是為皇上著想。”
太后不置可否，只是嘆氣。
皇后告退回了藻宮，沒多時, 李婕妤過來了，落座後眼地著皇后。
站到皇后這邊, 當然有所圖。
在和李家這邊看來, 除了投靠太后、皇后本沒得選。
李婕妤進宮之前, 太后固然覺得樣貌出挑, 但最重要的是李家曾與崔家過從甚。崔家雖然倒了, 李家要是轉投他人, 太后與皇后不得掀他們的底。
至於李婕妤，做過林氏的爪牙，而林氏與太后是一的，那麼算起來也等於是效忠太后與皇后，這是誰都不能抹去的。
其實李婕妤知道, 往後要是夾著尾做人, 也能平安地過下去。可皇帝是進宮的目的，年華未老，怎能甘心親手將自己葬在這宮裡。
李婕妤是有衝乖張的時候, 卻不等於一點兒腦子也無, 看了付雲笙這麼久, 也品出了那人的子：真心投靠的話, 會照顧得你食無憂，章婕妤便是最好的例子，可也斷不會將人往皇帝邊送。
若毫無得寵的希，日子過得再舒坦又有什麼用？
反觀皇后這邊，投靠總歸還有希。皇帝是打死也不肯皇后的，可要是沒天大的理由，也不會廢黜皇后，而且皇后背後還有太后。
付雲笙總會有失寵落寞之時，皇后卻需要養嬪妃所出的孩子在名下，太后一定會鼎力相助。
即便是暫且舍下一個孩子，若自己能施展手段俘獲聖心，將那無雙的男子儘量長久地留在邊，哪怕一個月只能侍寢幾次，能與他維持著分，便也知足，何況孩子養在皇后名下，總有來日可期。
——的這些心思，也正是皇后對的期許，先前相見敘談時，皇后已經擺到了檯面上。
可就算想的再多，皇帝先離了未央宮、翻牌子命嬪妃侍寢，始終是最大的關口。
“不要心急，皇上那子，哪裡是太后吩咐他就會照辦的？”皇后緩聲道，“凡事都得一步一步來，而且，本宮看皇上那個意思，除了付雲笙，本瞧不上任何一個嬪妃。”
李婕妤心口似被捅了一刀。
“說起來還是要怪本宮，如今在皇上面前，一句話都說不上，總要等到他看本宮真心改過之時，才會假以辭。另一方面，”皇后微微一笑，“我們這邊還缺個說得上話的人，人選倒是有，事也容易，只是需要再等一段時間。”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要再添新人？那個新人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李婕妤神晦暗不明，“但那人進宮之後，如貴妃一般可怎麼好？旁人仍舊是沒有念想的。”
“你不需擔心這一點，本宮親自選的人，自然可以牢牢地攥在手裡。”皇后神一緩，對一笑，“你於本宮不但有功，還有恩，不論到何時，第一份好都會留給你。”
李婕妤忙起，鄭重行禮，“多謝皇后娘娘。”
“不要多禮。”皇后抬手示意落座，“有些事還需你母家出力，聽本宮細說。”
“是。”
*
正月十二，付家有訊息傳給未央宮：付二小姐與一名知府的長子定親，換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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