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倒也是這麼說，我就當真的聽了。”
“這是什麼話？你和皇上的孩子，自然是青出於藍，隨誰都是萬里挑一。”
付雲笙又笑。這類事，真沒任何經驗，也就沒發表意見的餘地。
在，孩子怎樣都是心頭寶，但要說樣貌什麼的，還真看不出個所以然，而且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對來說就足夠了。
轉過天來，早朝上出了一件大事：首輔鄢閣老在百面前向皇帝請罪，自己列出七樁大罪，叩請皇帝嚴懲。
首要罪行，便是聯合數名地方欺上瞞下，驚得百皆變。
陸知臨聲不，當場命三法司徹查，並道：“涉案的地方已在押解進京途中。”
眾人這才明白，皇帝早就存了整治首輔的心。
這日退朝之際，亦是首輔鋃鐺獄之時。
付雲笙這邊，趕在太后過來看觀瀾的時候，跟說了說鍾氏與鄢閣老合謀的事，“臣妾先前有耳聞，千真萬確。皇上不喜用這種事為由懲戒朝臣，而且關乎平南王府的面，即便鄢閣老提及，皇上也會讓三法司三緘其口，您倒是不妨傳鍾氏進宮。”
陸知臨的目的是閣洗牌，而且已經功在即，於於理，都不會讓平南王府陷天下人的流言蜚語，那是完全沒必要的事。
“兒都折在宮裡了，鍾氏還不安分，還真把自己當盤兒菜了。”太后咬了咬牙，“皇上可以為平南王府保全面，可鍾氏曾意圖擾後宮的賬，哀家卻要算一算。”
“您不妨跟皇上商量一番，讓皇上派侍衛將人帶進宮。”
“好，好。”太后站起來，走出去兩步又折回，“哀家抱抱觀瀾就去。”
付雲笙笑起來。
太后橫了一眼，低聲數落一句：“你這隻狐貍。”明面上，人家在安安生生坐月子，實際上卻過這太后的手，對孟嬈那邊來了一手斬草除。
付雲笙俏皮地眨一眨眼，“過幾日，臣妾便將那些東西給您。都過去了，如今您只是皇上的好母后，觀瀾的好祖母。”
“那麼，哀家多謝你。”
“千萬別留著了，到手之後，查驗完便燒掉。”
“哀家曉得，不然不真傻子了？”太后輕了雲笙面頰一下，這才抱起酣睡著的觀瀾，“小孩子真是一日一個樣子，小臉兒又白了些，看出來沒有？”
“……沒有。”
“你整日守著，自然看不出來。”
太后看了一陣子寶貝孫子，去了九華宮。路上，思及一事，問跟隨在側的竹芝：“哀家要是想除掉一個孃家的人，跟皇上提合適麼？”
竹芝略一思忖，道：“奴婢雖然不知原由，但您一定有您的道理，這種事，與皇上說自然是最好，想來皇上會欣然應允。”皇帝厭惡崔家的人，人只要不瞎就看得出，太后的心思，皇帝沒道理反對，說不定還會因此高看親孃一眼呢。
竹芝給的建議，通常都有立竿見影的好，太后的心意愈發堅定。
到了書房，陸知臨起行禮，“您怎麼來了？是不是觀瀾有什麼不妥？”
“烏。”太后斜他一眼，“我們觀瀾好得很。貴妃都快了，還照顧不好孩子？”
“也是快魔怔了，總怕母子兩個不舒坦。”陸知臨笑著，親手奉給太后一盞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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