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何證據?”江源等了半天等不到駱安再主開口,直接主詢問道。
駱安聽到他開始主詢問,心中就清楚他已經信了一半了。
接下來,便是絕殺。
“小生在書院閒暇之餘,經常見到徐兄的書在書院角落獨自哭泣,上前詢問才得知。。。。。。”
“徐兄經常折磨於他,令他不堪其擾,但念及江家對他的恩,不想愧對江老爺,只能默默忍。。。。。。”
駱安說的這個書也的確是他在白鹿書院遇到的 ,徐卿了江家帶給他的優渥生活,卻將江家指給他的書當做江家監視他的工。
每天輒辱打罵,那可憐的小書就沒有一天服上是沒有腳印的。
而他故意將事說得極其含糊,目的就是讓江源曲解其中的意思。
早在馬車上的時候,他就讓江若寧去吩咐那個書,若是江家老爺找他,無論問他什麼他只答“是”便可。
如此便能助他離苦海,重新在江家謀個差事做。
當時江若寧雖不知為何,但還是很快應允了下來。
所以即便是待會兒江源召見那書,無論他問得多骨,都只會證實徐卿做的那些天理不容之事。
如此一來,一個貶低未婚妻的斷袖,即便是再才華橫溢,在江老爺這裡也完全失去了當婿的競爭力。
這個時候,就該品德高尚,為人正直的自己頂上了。
想到這裡,駱安臉上志在必得的笑容一閃而過,然後皺眉拱手,“事就是這樣的,所以小生合理懷疑徐卿那廝確有斷袖之癖。”
“怪不得那小子總是對若寧不假辭。。。。。。”江源憤怒拍桌,“原來是本就不好!!”
駱安長嘆了一口氣,“哎,小生也是不願江小姐如此一個妙人墜火坑,不然小生也不願背後搬弄他人是非。”
“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小生有違聖賢教導啊!”
駱安詩的時候搖頭晃腦的,將那文人風範拿得十分恰當,同時也讓江源眼前一亮,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駱公子平日裡都讀些什麼書啊?”
駱安角已然開始有些不住了,很明顯江家老爺要上鉤了。
“除了科舉必考的四書五經之外,《通鑑》《史》《漢》是每歲必溫的——司馬溫公說‘鑑前世之興衰,考當今之得失’,讀史時總要在紙上自問:若我當此局,何落子?”
駱安說到這裡微微停頓,見江老爺指尖在膝上微微一點,便知他一心,才又繼續道:
“至於諸子,《荀子》重禮以立人極,《管子》言利而能不忘義,讀來如與古賢對坐論事。”
“偶也翻翻《夢溪筆談》《農政全書》,雖非舉業所需,卻知天地生民之實學,不敢偏廢。”
駱安舉例的這些書江源那是一本都沒看過,甚至有些連聽都沒有聽過,但也毫不妨礙他覺得此子學問很好,談吐也是不俗。
雖然聽不懂,但越是不懂,越是覺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