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去縣衙跪著了?”
“可有傷,還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豎子徐卿,即便父親散盡家財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說著,江源親自攙扶著江若寧坐下,“乖放心,為父已經打聽清楚了,那趙大人不日就要升遷。”
“他視金錢為糞土,不代表下一任縣令也是如此,為父必然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江若寧聽了父親的話, 滿意的神一閃而過。
剛剛差點以為父親有了婿,自己這個兒就排在第二位了。
“父親,事已經解決了,那徐卿不僅捱了兩板子,還捱了三十鞭笞,抬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
“此事,還要多虧了駱公子。”
說著,江若寧用含脈脈的眼看向駱安。
駱安哪見過這場面啊,當場渾不自在,被江若寧暗暗瞪了一眼之後才老實。
“岳父大人請上座,聽小婿跟您細細道來。”
駱安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便開始繪聲繪的講起了今天的事。
當然,按照江若寧的要求,去了主要求驗的環節。
江若寧膝蓋不舒服,於是全的重心都靠在椅背上,托腮看著駱安侃侃而談,這一看便一不小心了迷。
“賢婿,你真是我們江家的再造恩人啊!”江源聽了駱安的講述之後,毫不吝嗇表達對駱安的謝。
“哎。。。。。。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想幫江家改換門庭的原因。”
江源皺著眉頭,整個人看上去憂心忡忡,“商賈之家固然富裕,可若是沒有地位那在那些達顯貴眼中,無疑就是一塊啊!”
“真正份高貴的不屑於商賈之流接,願意和我們這些商賈接的,全都是喂不飽的狼。”
“所以從幾年前開始,我便不江家再擴張任何生意,甚至想慢慢淡出商界。”
江源說到這裡,寵溺地看了一眼江若寧,“奈何寧兒的自小就對這些興趣,我便索都給。 ”
“想著賠了也無妨,至之前積攢下來家業可讓我父二人食無憂。”
“可沒想還行。。。。。。”江源說到這,臉上不由的出現了笑意,“不過我也時常叮囑,千萬別想著再進一步了。”
“否則只會是樹大招風,除非咱們江家改換門戶功。”
“只是沒想,那徐卿竟是如此狼子野心,早知道我就算是散盡家財,也不會引狼室!”
談起徐卿,江源又是一頓咬牙切齒。
駱安聽了江源的一番話,心想這老爺子的確是看得清楚。
在這古代,有錢沒有份地位,那還真是待宰羔羊,錢都是幫別人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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