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也是各種話裡話外的兌,以此來彰顯他們母子的優越。
尤其是那個徐,平日裡看起來弱弱的,其實心眼最黑的就是!
只是可惜那徐去隔壁縣閨中友家中小住去了,不然今日定然也逃不過一頓辱!
在李翠花和駱張氏的默契配合之下,只剩下單薄單的徐卿母子被趕出了門。
隨後大門在李翠花那得意洋洋的臉龐之下轟然關上。
寒風一吹,徐卿母子不由自主地抱了胳膊,在眾人的圍觀下愧的本抬不起頭來。
江若寧掀開馬車窗簾的一角,饒有興致地看著徐卿母子那副狼狽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角。
“小姐,這樣太解氣了吧,可惜那徐不在!”
碧兒此時一雙星星眼,最討厭徐母和徐了,那兩個人一個仗著是小姐未來婆母,一個仗著是小姐未來小姑子,吃拿卡要不說,還經常對著小姐和他們這些下人頤指氣使。
說什麼整個江家的產業最後都是兒子的,可他們這些下人卻沒有吃過徐家一粒米,憑什麼要對他們畢恭畢敬?
還有那徐也是可惡,為了討好自家的小姐妹,經常帶人去小姐名下的鋪子掃首飾,不僅自己要戴要穿,還要拿來送人。
拿完了之後還得跟自家小姐妹貶低一番自己的未來嫂子。
“哎呀,我這嫂子也就這點銀子拿得出手了!”
碧兒想起徐和哥哥那如出一轍的小人行徑,就氣得不行。
江若寧笑著看向馬車外,“我果然沒有錯看他。。。。。。”
“他和那徐卿,果真不一樣。”
碧兒睜大眼睛,“姑爺當然和那可惡的徐卿不一樣了!”
“碧兒覺得這位新姑爺家境雖然清貧,但頭腦卻是十分清醒,而且還玉樹臨風文采飛揚,最重要的是他尊重小姐!”
碧兒這番馬屁簡直是拍到江若寧心坎裡面去了。
笑著點了點碧兒的鼻子,“就你這小丫頭看得清楚。”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奴婢是誰教出來的。”
碧兒雙手叉腰,一臉驕傲。
江若寧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去,給駱公子安置喬遷之禮,將屋裡缺的傢俱擺設都添置上。”
“規格嘛。。。。。。”江若寧挲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便按照我房中的規格來。”
“是,小姐!”碧兒欣喜的應下。
由於老爺沉醉於古董字畫,家中大小產業事務都是小姐在打理,所以這個大丫鬟也要負責很多事。
例如之前給徐家送禮,送東西都是來負責的,每次一想到徐家人那副吃飽了飯,放下碗就罵孃的臉,去送東西心中就十分膈應。
而如今給駱安送東西,心中倒是十分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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