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駱安板起臉看向駱張氏,“前腳我們駱家收了江家諸多好,歡歡喜喜定下這門婚事。”
“後腳江家小姐被登徒子陷害,我們就去退婚,雖然能和江家撇清關係,但我駱安也了背信棄義,踩高捧低之徒。”
“若是真是背上這樣的名聲,對兒的前程難道就沒有影響嗎?”
“更何況您現在還用絕食來著兒子去當背信棄義的小人,更是置兒子於何地?”
“既然娘要如此迫兒子,那兒子索也絕食明志,以全文人之風骨!”
說罷,駱安瞧都不瞧一眼桌上的飯菜,徑直起走人。
背過子,駱安大步流星的同時卻在心中默默倒數著。
“五。”
“四。”
“三。。。。。。”
“等等。。。。。。”
才數到三,駱張氏就從背後住了駱安,“兒啊,是娘不對。”
“娘沒想那麼多,就是想著你的清名不能被那江家給毀了。”
“你是娘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娘怎麼捨得你去當一個小人啊。。。。。。”
“你回來,娘吃飯,娘吃飯。。。。。。”
駱安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了飯桌上,無視駱平投過來的敬佩目,語氣緩和了許多,“娘,我知道您一心為了我好。”
“但兒子如今大了,娘送兒去唸書,不就是為了讓兒子明事理嗎?”
“兒子讀過的那些聖賢書教導兒子,不能恩將仇報,所以娘讓兒子這個節骨眼上去退婚,兒子是萬萬做不到的。”
“即便是要退婚,那也得等此事平息下來。”
說著駱安定定地看向駱張氏,“若此時退婚,江家小姐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兒豈不是了千古罪人?”
“即便兒能過去心裡這道坎,可江家老爺未必會放過咱們駱家,那江家小姐可是江家老爺的獨啊!”
駱張氏聽了駱安的這一通分析,頓時臉蒼白,訕訕道:“娘。。。。。。娘沒想那麼多,也想不到那麼多。。。。。。”
駱安看著駱張氏這慌的樣子,語氣徹底了下來,“娘,當初您將兒送去讀書,如今兒小有所。”
“以後娘想不到,兒幫著娘想,大哥想不到的,兒也幫著他想,這樣咱們一家子都是明事理的讀書人,才不愧大哥和娘如此辛苦將兒送進私塾開蒙啟智啊!”
駱張氏聽了駱安的話,頓時鼻子一酸,眼眶頓時溼潤,出一個欣的笑容,“誒,好兒子,好樣的!”
“娘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就是生了你這麼個聰明孝順的孩子!”
駱張氏熱淚盈眶地將駱安的頭抱在懷裡,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只是娘捨不得啊,捨不得你為了咱們吃好的穿好的,外面那些人白眼啊。。。。。。”
“娘,只要您和大哥過得好,兒子些白眼算得了什麼?”駱安覺眼睛有些酸,“兒雖生在農家,可該吃的苦和累都被娘和大哥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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