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大哥,若是他能對江家尊重一些,咱家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人家駱安都已經聲名鵲起了,他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天天流水似的湯藥伺候著!”
“難道還真當自己是以前那個富貴的徐公子嗎!?”
徐母面對徐聲嘶力竭的控訴,又是一掌打在了徐的另一邊臉上,“家裡之前的富貴那也是用你哥的親事換回來的!”
“你有什麼資格怪你大哥!?”
“還是說,你的親事能幫咱家換來過冬的炭火,上好的傷藥!?”
徐母這最後一句話出口之後,突然頓住了。
是了,怎麼沒想到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兒婚事還沒定下來呢?
之前那是沒有看上的人家,也是存著等兒子金榜題名,徐家水漲船高之後再給徐相看人家。
但如此家裡眼看著就要負擔不起兒子的傷藥和湯藥錢了。
並且,自家兒子的傷勢如此重,不得要找最好的郎中來治療才能不落下病,繼續參加科考。
想到這裡,徐母上前拿下了徐無助臉的手,表緩和了不,“好了,別在這裡惹你哥不高興了。”
“去李麻子家裡給你哥打點酒來,喝了好睡個安穩覺。”
雖說徐家已經落魄了,但母子倆顯然對這件事還沒有太深的覺悟,花錢依舊跟以前一樣大手大腳的,沒個盤算。
這就導致徐那些首飾變賣來的錢早就捉襟見肘了。
更何況徐卿因為背上的疼痛,夜晚難以眠,晚上還要喝一碗清酒才能眠。
徐提議將清酒換濁酒,卻當即招來了徐卿的一頓數落。
什麼濁酒那是賣力氣的下等人才喝的,他才不會喝這種馬尿。
而且清酒度數要比濁酒高,鎮痛效果更好,並且還能暖子。
徐母聽了二話不說就站在了兒子那邊,勒令徐必須要買清酒,而且是要上好的清酒。
最開始的時候村裡哪兒有清酒這種貴人喝的酒賣啊?
是徐不堪鎮上和村裡的距離,求了村中釀酒的李麻子一家,求了好久才讓他們從鎮上進了些清酒備著。
以免來回鎮上和村裡的奔波之苦。
好在李麻子一家也都是實誠人,看一個人照顧重傷在床的哥哥不容易,這才應了下來。
結果倒好,即便不是夜晚鎮痛,白日里徐卿都要喝上一碗清酒來鎮痛了。
這讓家中的銀子消失得更加快了。
眼看著家裡馬上就要揭不開鍋了,結果徐卿母子竟然還沒這個未出閣的兒家著急。。。。。。
徐跺了跺腳,到底還是迫於母親的威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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