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怎麼理,晚點再說。”駱安沒有立刻接話,轉而問道,“這些服和皮,怎麼回事?”
駱安怎麼看,這些價值不菲的緞子和皮,都不是李家一介農戶該有的。
提到這個,李翠花立刻又炸了,唾沫橫飛地把李宗如何進城,如何打著“駱安大舅哥”的旗號去江家布莊“拿”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末了狠狠啐了一口:“這個殺千刀的,盡會惹事!二弟你放心,俺已經揍過他了,服也回來了!他要是再敢去,俺打斷他的!”
駱安聽完,臉上沒什麼表,心裡卻快速盤算起來。
李宗竟然還打著他的旗號去江家布莊招搖撞騙了,江若寧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
竟也容這種潑皮無賴來?
幸好發現得及時,否則這事兒要是落到岳父大人耳中,該如何看他?
不過,李翠花今日這番雷霆手段,倒是差錯地可能掐斷了這條患。
他看著一臉張等待宣判的李翠花和言又止的駱平,沉片刻,終於開口,“大嫂今日所為,我看到了。能跟過去徹底劃清界限,是好事。至於分家不分家。。。。。。”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李翠花驟然屏住的呼吸,才緩緩繼續:
“且看日後吧。這個家,往後怎麼走,還得看一家人是不是真能一條心。”
他沒有鬆口答應不分,但也沒有再提分家的事。這模稜兩可的態度,對李翠花而言,已是天大的進展——這意味著,賭對了第一步。
只要日後真如今天所言,一心為這個家,那這個家就分不了!
李翠花長舒一口氣,臉上出如釋重負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連連保證,駱平也憨厚地笑了起來。
駱安這才將在廚房假裝忙活的駱張氏請了過來, 將那些素銀首飾歸還給了。
駱張氏看著自己箱底的這些嫁妝,又看了一眼頭都不敢抬的李翠花,是又氣又好笑。
最終只能輕飄飄來一句:“找回來了就好,安胎藥給你燉上了,還有一碗紅糖薑茶,你和老大一人一碗,去去寒氣。”
“誒,娘!俺去端!您歇著!”李翠花趕忙腳步飛快地出了堂屋。
這會兒完全沒有忘記還在駱安的考察期,所以要拚命表現才是。
李翠花剛出堂屋來到院裡,便發現和駱平回來的時候由於東西太多,院門沒關嚴實。
此時有一位穿著深灰服的老者正在門口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
李翠花登時就來了勁,上前一把就揪住了那老者的領子,“你想幹啥!一看你就不是啥好人!”
蘇老哪兒見過如此野蠻潑辣的婦人,當即就愣住了。
這。。。。。。這是駱安家嗎?
難不下人打聽錯了地方?
“何統!”蘇老想要掙李翠花魯的手,但奈何這婦人手勁大得不得了,他連撥了幾次都沒有撥開。
早知道當日在城郊別院就不拿喬了,早點收下這個關門弟子,如今也不用大雪天的出來尋人了,還要被惡婦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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